第三部分
机会比预想的来得更快。
搬进张叔叔的家的第二个周五，金玲单位组织聚会。晚饭时她给小龙打电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醉意：“儿子，妈妈今晚……跟同事们唱歌，可能会晚点回来……张叔叔出差了，你……你自己吃饭……”
“妈，你少喝点。”小龙嘴上关心着，心里却在狂喜。
张叔叔出差了，妈妈去聚会肯定会喝酒——完美时机。
小龙立刻开始准备。他先检查了药水瓶，确认剂量足够。然后他准备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厨房料理台上——这是妈妈每次喝醉回家后必喝的醒酒水。
晚上十点，别墅的门铃响了。
酒精的气味从门缝里渗进来时，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翻着手机。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响有些滞涩，门外传来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的说话声。
“金玲姐，你慢点——哎呀，这高跟鞋可要命了。”
“没事没事，我儿子在家呢，小龙——”
门被推开，三个穿着极其惹眼的女人一左一右架着我妈挤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卷发阿姨穿着一条墨绿色亮片吊带裙，裙摆刚遮住大腿根，走动间整条腿从裙摆侧面的开衩里完全暴露出来，脚上踩着一双绑带细高跟，脚踝处被勒出浅浅的红痕。
左边那个短发的穿着黑色紧身皮裙，裙面反着光，紧绷绷地裹住她的腰胯，领口低得几乎能看见乳沟的起始处，脖子上挂着一串夸张的金属项链，随着她走路的节奏拍打在锁骨上。
右边的长直发阿姨穿的是白色透视蕾丝上衣，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清清楚楚，下面配了一条牛仔超短裤，裤脚毛边，大腿上套着黑色渔网袜，网眼被撑得有些变形。
我妈被她们夹在中间，身上那条酒红色丝绸吊带裙歪歪斜斜，左边肩带滑落到上臂，右边那条紧绷着，勒得她右边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脸上泛着大片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湿润微张。她脚上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趾上，另一只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小龙——我的宝贝儿子——”
我妈挣脱两个阿姨的手，踉跄着朝我扑过来。我赶紧站起来接住她，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臂环住我的脖子，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裙紧紧压在我的胸口，又软又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隔着布料顶着我。她身上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酒气混合着她惯用的茉莉香水，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被酒精催发出来的熟女体香。
“妈妈的小龙啊——”她捧住我的脸，嘴唇几乎贴在我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妈妈最爱你了，你是妈妈的心头肉。”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糖浆。我搂着她纤细的腰，掌心碰到她裙子的丝绸面料，又滑又凉。那条裙子后背几乎是镂空的，我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她后腰的皮肤，那里覆着一层薄汗，温热而滑腻。
“金玲姐今天可喝了不少，”墨绿裙子的阿姨笑着说，她弯腰把另一只高跟鞋从玄关地上捡起来，放在鞋柜上，动作间领口垂落，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乳房几乎整个映入我的眼帘，“白的，拦都拦不住。”
“可不是嘛，说什么张哥出差了她难得自由，”皮裙阿姨靠在门框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皮裙因为她的姿势绷得更紧，勾勒出小腹下方那片微微鼓起的轮廓，“小龙，你妈妈就交给你了，我们还得回家。”
三个阿姨交换了一个眼神，卷发阿姨凑近我妈耳边说：“玲姐，明天单位见。”她们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带上门走了。
我妈还挂在我身上，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她仰起脸看我，眼睛里汪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起皮，口红的颜色褪了大半，只在唇纹里残留着一点暗红。
“小龙，妈妈口渴。”
“醒酒水，妈妈，我去给你端。”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从最里面摸出那瓶早就准备好的透明液体。无色无味，是我花了大价钱从特殊渠道弄来的，混进任何饮料里都尝不出来。我把整瓶倒进那杯温热的蜂蜜水里，用小勺搅了搅，端出去。
我妈已经歪在了沙发上，那条酒红色吊带裙在她侧躺的姿势下更加不堪——右边那条肩带彻底滑落下来，整片右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只有一颗乳头还被薄薄的丝绸虚虚地搭着，那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裙子从腰部往上翻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腰窝处积着一小汪汗。她的双腿交叠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妈妈，喝水。”
我扶着她坐起来，把杯子凑到她唇边。她伸出舌尖先舔了舔杯沿，然后含住杯口，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一些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窝里，又顺着那道浅浅的沟壑往下流，消失在乳沟深处。我盯着那滴水消失的地方，喉结上下滚动。
“小龙真乖……”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滚烫，动作迟钝而绵软，“妈妈头好晕……”
“妈，我想回老家，回我出生的地方。”我趁着妈妈迷糊着，说出了我的龌龊想法，并打开了手机开始录像，我打赌妈妈记不住也听不懂。
“好啊小龙，你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妈妈会努力给你……想要的一切”
药效比我想象中还快。不到三分钟，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我肩膀上靠。我扶着她的肩膀，掌心隔着丝绸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正在持续升高。她的呼吸变沉了，每一次吐气都带着浓重的酒味和一种甜腻的气息。
“妈妈？妈妈？”
我轻轻晃了晃她，她的头顺着我的动作歪向一边，彻底失去了意识。那条酒红吊带裙在她无意识的状态下更加松散，左边原本还挂着的肩带也滑落下来，整件裙子只剩腰间那一圈松紧还勉强挂在她的胯骨上。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两只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熟透的深粉色，乳头因为酒精和药物双重作用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
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完全瘫软在我身上。我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抄过她的膝弯，把她打横抱起来。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沉，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分量。那条酒红裙子从她身上彻底滑落，堆在沙发坐垫上。她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被我抱在怀里，两只乳房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荡，乳尖偶尔擦过我的衬衫前襟，留下一点湿痕。
我抱着她穿过走廊，经过我自己的房间，经过客房，走进主卧。那是她和张叔叔的房间，床上的被子还叠得整整齐齐。我把她放在深灰色床单上，她的身体陷进松软的床垫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匹摊开的深色绸缎。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面躺着，双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条酒红裙子已经不知所踪，她下半身只剩一条同色的高腰内裤，丝绸面料，侧面用细带系着，此刻那两根带子已经松了一半，内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胯上，从右侧可以看见一小片蜷曲的毛发从边缘溢出来。她脚上什么也没穿，脚趾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微微蜷着。
我把手机支架架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来，屏幕上是我妈赤裸的上半身和半褪的内裤。然后我俯下身，开始解她内裤侧面的那根细带。
带子系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我捏住其中一端，慢慢抽开。丝绸面料顺着她的胯骨滑下去，被另一边还系着的带子拉住，斜斜地遮住她的阴户。我没有急着把那半边也解开，而是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皮肤滚烫，带着沐浴后残留的皂香，还有一层薄薄的咸味。我的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经过她的腰窝——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积着一点汗，我用舌尖把那滴汗舔掉——经过她肋骨下方那颗小小的黑痣，经过乳房下缘那道浅浅的折痕。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向两侧，我用手掌托住左边那只，掌心刚好盖住她的乳头。那颗小东西在我掌心里硬硬地顶着，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我松开手，改用嘴唇去含住她的乳尖。她的乳头在我口腔里迅速膨大，我用力吮吸了一口，她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轻微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含糊的哼鸣。乳晕在我唇间被拉扯成锥形，我松开口，乳尖上留着我的齿痕和亮晶晶的唾液。
我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往下亲，用舌尖描摹她肋骨之间的沟壑，绕过肚脐，在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绒毛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我把她那条还挂着的内裤彻底抽掉，让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阴阜饱满而隆起，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毛发。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小阴唇的深粉色边缘。我的脸凑近她的两腿之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唇。那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咸腥的，带着一丝尿液的涩味和汗液的咸，还有独属于她的、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我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她的会阴一路舔到阴蒂。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我的舌尖在她的阴缝里来回滑动，把她大阴唇里侧覆着的那层薄薄的分泌物全部卷进嘴里。咸的，微微发酸。她的阴蒂在我的舔弄下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粒小小的肉色豆子。我用舌尖抵住那颗小豆子，快速地左右拨弄，她即使在昏迷中臀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阴道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淌到会阴，淌到床单上，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实在等不了了。
我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往我面前拉了拉。她的臀在床单上滑动，两条腿自然而然地分开。我跪在她两腿之间，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条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胀成深紫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扶着她的腰，把龟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那里又热又滑，我的龟头刚贴上去就感觉到一阵吸力。我挺腰往前一送，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挤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着我的柱身。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个尺寸，然后用力一插到底。
她闷哼了一声，眉头在昏迷中皱了一下。
我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她的淫水在我的抽插中被打成白沫，粘在我的阴毛上，粘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俯身下去，一边操一边含住她晃动的乳房，乳头在我齿间被碾来碾去。
“妈妈……妈妈……”
我压着嗓子叫，每叫一声就用力顶一下。她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不断往上移，头顶几乎要撞到床头板。我把她的手抓过来按在我胸口，又去拉她的手去摸她自己被我撑开的穴口，她的手指碰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上黏腻的淫水。
不知道操了多久，只觉得快感在脊椎里越积越高。她的阴道突然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我的肉棒有节奏地痉挛。我知道她高潮了，即使在昏迷中身体还是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那阵快感从会阴一路窜到头顶，我眼前发白，大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盯上了那对乳房。我跨坐在她胸口，把她的两只乳房往中间挤，乳沟窄窄地夹住我半软的肉棒。她的乳房又软又滑，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漉漉的。我扶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捧着乳房，在她的掌心里把肉棒来回抽送。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每顶一下就在她下巴上戳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不多时那股射意又涌上来。我加快速度，在乳沟里狠狠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对着她的脸撸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去，落在她的额头、眼皮、鼻梁和嘴唇上。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的鼻尖往下淌，挂在她的人中上，在她微张的唇缝里积了薄薄一层，像是唇釉。
我喘着气把肉棒上的残液抹在她脸颊上，然后让她侧过身去，掰开她的嘴。她的舌头软软地瘫在口腔里，我扶着肉棒捅进去，龟头直接顶到她的喉咙口。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她的牙齿轻轻刮过我的柱身，喉咙在龟头的刺激下发出含混的干呕声。我操了一会儿她的嘴，然后开始六九式——我趴在她身上，肉棒插在她嘴里，同时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舔她的穴。她的淫水在我的舔弄和肉棒的刺激下流得更凶，我的下巴和脖子都被打湿了。我在她嘴里又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把精液全数射进她的口腔里。
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唇缝里溢出来，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她的脸上糊满了精液，变成半透明的薄膜，嘴唇上的还在往下滴。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和脖子上。
我举着手机拍了十几张特写。她的脸，她的乳房，她的穴口，我们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然后我把她翻过来，把她的腿掰成M形，膝盖压在她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我用手机对着那个湿淋淋的入口拍了段视频，然后握着肉棒重新插进去。
这一次我操得又凶又急。她的身体在药效中已经绵软无力，只能任由我摆布。床垫在我们身下吱呀作响，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地回荡在房间里。我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眼皮在药物作用下微微颤动，嘴唇翕动着，似乎要说什么。
“老公……儿子……”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愣了一下。她还在昏迷中，但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我的名字。
“妈妈，我在。”我俯身贴在她耳边，“我爱你，妈妈。我要把你的骚逼巨乳都占为己有，儿子就应该继承爸爸的一切，包括你，我的骚妈。”
我的动作慢下来，变成深而重的顶弄。每一下都抵着她的最深处研磨，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发抖。
“好深……好大……”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依赖和柔软。我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我狠狠顶了十几下，把最后一发精液灌进她的身体里，然后整个人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喘气。她的心跳隔着乳房传过来，咚咚咚，又沉又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身上翻下来，开始打扫战场。我去浴室拿了温毛巾，把她脸上、胸上、腿间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擦干净。擦到她穴口时，她把腿微微合拢了一下，眉头皱了皱，但没有醒。
我把那条酒红吊带裙从沙发上捡回来，重新套在她身上，把肩带拉好，把内裤也找到给她穿上。然后我把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间——不是主卧——放在她平常睡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半小时后，她房间里传来沙哑的呼喊声。
“小龙……小龙……给妈妈倒杯水……”
我端着水杯推门进去。她半靠在床头，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我走到床边坐下，把水递过去。她接过去喝了一大口，然后嘶哑着嗓子说：“今天这喉咙怎么回事，痒得厉害，像塞了什么东西似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揉了揉嗓子眼。
“可能是喝酒喝的，那三位阿姨说你喝了好多白酒。”
“白酒……”她揉了揉太阳穴，“这帮人也不拦着点。头也疼，下面也……”她突然停住了，手在被子里往下探了探，脸色变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没什么。你出去吧，妈妈再躺会儿。”
我点点头，退出去，带上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她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那条酒红吊带裙的肩带又滑下来一边。她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被子下面，肩膀微微绷着。
门合上之后，我靠在走廊墙上，掏出手机翻看刚才录的视频。屏幕上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光，脸红扑扑的，嘴里塞着我的肉棒。
突然，她房间里又传来脚步声，像是下了床。我赶紧把手机黑屏。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房间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又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自己的房间和她的房间之间只隔了一堵墙，我听到她在隔壁翻来覆去的晃床。然后一切安静下来，只有深夜的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沙沙作响。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手机握在手里，滚烫。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我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
“小龙，你睡了吗？”
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口，身上换了一件宽大的旧T恤——那是我高中时的校服T恤，领口都松了，她有时候当睡衣穿——下面只穿了一条棉质短裤，光着脚。她的眼眶微微发红，嘴唇有点肿，脸上那种潮红已经退了，剩下一层苍白。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怎么了妈妈？”
她没说话，往前一步，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她的脸埋在我胸口，T恤领口往下坠，露出大片锁骨和乳房上半部分的弧度。那对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棉布压在我身上，比刚才多了几分温度，少了几分酒气。
“妈妈累了，还好有你在”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一点哽咽，“我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角却微微翘着，像哭又像笑。她抬起手，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往下按了按，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滚烫而干燥。
“你爸爸走了之后……你是妈妈最重要的人了，小龙。我和你张叔叔在一起，是我太孤单了，也是为了给你一个好的生活。”
“嗯。”我搂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T恤下摆露出来的那截后腰皮肤，温热的，有点汗湿。
她在我怀里又待了一会儿，然后把脸彻底埋进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后背上抚摸着，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妈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她从我的怀里退出来，T恤领口歪斜着，露出左边乳房的上半部分轮廓，乳沟里有一小片被压出来的红痕。她没在意，或者说假装没在意，转身拖着步子走回自己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听着隔壁传来关门声响。手机屏幕亮起来，我划开，点进相册。视频封面是她的脸——闭着眼，嘴唇微张，嘴角淌着我的精液。
我关掉手机，躺倒在床上，摸着我的鸡巴，惬意的说：“妈，你终于是儿子我的了，你应该很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