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安排在我房间露台，我点了许多当地特色的美食，大家一起聊天畅饮，气氛热闹。
我们用民宿的厨房尝试着烹饪各种海鲜，直到入夜。
小白因为生理期身体不适，吃了几口就说困，早早回房休息。
岳父多喝了两杯，略显醉意，也被岳母催着回房歇着。岳母帮忙大致收拾了一下餐桌，打了个哈欠，也回了房间。
我房间的露台上，只剩下我和小姨。
酒意慢慢上头，海风一吹，人就有些恍惚。
她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宽松的棉麻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
这里不得不说岳母一家的基因真的很强大，岳母、小姨、我妻以及小白，几乎是同一张脸，只是身材各有不同。
但小姨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眼角有细纹，却恰到好处。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我满上，忽然笑了：“昨天的日落，好看吗？“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挺好的，小白拍了不少照片。“
“这孩子对谁都不亲，倒是很听你的话。“她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们婚礼那天回来，她跟我说了一晚上姐夫多好多温柔。”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沉默地喝酒。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俯下身给我添酒。
领口垂下来，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海风的咸湿。
她的头发扫过我的脸颊，有点痒。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在我耳边。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我大姐。什么都是她安排的，工作是她找的，男人是她介绍的，连我离婚，她都要指手画脚……”
酒气混着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
我抬起头，她的脸离我很近，眼神朦胧，嘴唇微张。
“可你不一样。”
她看着我，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滑，“你对小白好，对我也……很照顾……。“
后面的话，她并没说出口。反而是说了很多她自己的过往。
海风裹着潮气灌进来，吹得窗帘鼓起来又塌下去，像一个人反复犹豫的呼吸。
她起身添酒的时候踉跄了一步，酒杯从指尖滑脱，在地砖上滚了半圈，没碎，杯中酒侵染出一小滩暗色的渍。
这时我注意到，不知不觉间，我们两个人已经把我准备的酒几乎是全部饮下。
而小姨此时已是愈发醉眼朦胧。“我送你回去。”我说。
她没应声，只是歪着身子靠过来，整个人的重量压到我右臂上。
我架住她的腰，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隔着衬衫，触到的是一层极薄的汗。
温热的，带着酒精催发出来的体温，比正常人高出那么一点点，像刚从烘干机里取出的棉布，熨帖又烫手。
她的头歪在我肩窝里，发丝扫过我脖颈，痒…
不是那种让人想躲开的痒，是让人想伸手去拨、去捻、去顺着发根往下摸的痒。
我没有动。我告诉自己有点上头，尽快把人送回房间就完了。
我拖着她往房间外走，她的脚步虚浮，拖鞋在地板上刮出断断续续的声响。
我的目光略过了墙上的挂钟，时间是十二点四十。此时整栋民宿安静得像一个密封的罐子，只有我和她还醒着。
这时她彻底站不稳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
我赶紧收紧手臂把她捞住，这一捞，她的身体完全贴上来，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我肋骨上，我能感觉到她没有穿内衣。
乳房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因为空调的凉意微微凸起，硬硬地顶着衬衫面料，蹭在我胸前
此刻我的呼吸停顿了半拍。
她抬起脸看我，眼神涣散，瞳孔被酒精泡得湿漉漉的，嘴唇半张着，下唇上还沾着一点酒渍，暗红色的，像咬破了嘴唇。
“走不动了……”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整个人又往我怀里缩。
此时的她挂在我身上，像一件湿透的外套，沉甸甸的，脱不掉。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角那几道细纹，看着她锁骨凹陷处一颗小小的痣，看着她领口敞开后露出的那片肌肤，白…
但不是那种少女式的、未经日晒的白，而是一种被生活反复揉搓之后仍然倔强维持着的白，带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小汗珠，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柔光。
我尝试着保持理智。脑子里有一根弦，绑着所有该有的理智和体面，绷得很紧。
可酒精像一把钝刀，不是一下割断，而是一点一点地锯，锯得那根弦嗡嗡作响，越来越细。
我告诉自己，楼梯太陡，她这个状态上去会摔。
让她在我房间躺一会儿，等她醒了自己回去。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可我把她放下的地方并不是沙发，是床。
她倒在床上的时候，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挣出来，翻卷到腰际，露出小腹。
皮肤上有几道淡白色的纹路，是妊娠纹。我盯着那几道纹路看了很久，脑子里嗡嗡的，酒精把所有念头搅成一团浆糊，只剩下一个清晰的感知。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柔软的，此刻完全敞开在我面前的。
她翻了个身，面朝我，眼睛半睁半闭，手臂无意识地伸过来，拉住了我的衣角。
“别走……”
她说话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一颗快要化掉的糖。
我俯下身去尝试掰开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珠光。
我一根一根地掰，掰到最后一根的时候，她忽然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执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了她的胸口。
隔着衬衫，我的掌心覆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柔软的，饱满的，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而呈现出最自然的形状，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咚地撞击着我的手掌，像一只被困住的鸟。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裂了。
不是轰然崩塌，是无声无息地熄灭，像一盏被风吹灭的蜡烛，连烟都没来得及冒。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没有推，也没有拉，就那么搭着，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等待。
我解她衬衫扣子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不是紧张，是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骤然释放的亢奋。
扣子一颗一颗弹开，衬衫像花瓣一样向两侧翻落，她的上身完全裸露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是丰腴的、松弛的、带着岁月和生育留下的痕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变得柔软下垂，腰腹有一层薄薄的赘肉，但这种不完美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更原始、更粗暴的冲动。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她的身体弓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攥得很紧。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开，手指探进去，触到的是一片潮湿。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我隔着内裤揉按她的阴蒂，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在梦里说话。
我把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她配合地抬了抬臀，裤子褪到膝弯，她自己蹬了两下踢掉了。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有几颗散落的小痣，膝盖微微发红，可能是跪坐在露台藤椅上磨的。
我分开她的双腿，她没有抗拒，只是偏过头去，脸埋进枕头里，露出耳根一片绯红。
进入她的时候没有戴套。不是来不及找，是根本没想过要找。
酒精烧掉了所有关于后果的思考，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湿的，热的，紧的，我想要。
她在我进入的瞬间闷哼了一声，双手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我停了一秒，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包裹，那种紧致的、温热的、带着脉搏跳动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然后我开始动，一下一下，慢而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动，嘴里泄出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了脖子的猫。
她用手推着我的胸口，力气很小，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继续往深处撞。她的腿慢慢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叠，脚趾蜷缩。
到后来她不推了，反而用另一只手搂住我的后背，指甲嵌进我的肩胛骨，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我的腰，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把我榨得干干净净。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汗水滴在她的皮肤上，顺着脖颈的弧线滑进枕头。
我翻身躺到一边，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叶片切割着昏黄的灯光，一明一暗。
她侧躺着，背对我，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像两片薄薄的蝶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此时我以为她睡着了。
但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她翻过身来，眼睛睁着，瞳孔里的醉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透的、混杂着餍足和算计的神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腹从眉骨滑到下颌线，然后她撑起身体，跨坐到我身上。
她的动作不再迟钝，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挑逗。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吸湿热地喷在我的耳道里，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感觉到了，于是直起腰，一只手探到身后握住我，扶着慢慢坐下去。
此刻，她完全清醒。
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起伏的幅度从容而有节奏，每一次落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让我忍不住扣住她的胯骨往下按。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嘴唇张开，喘息声不再压抑，带着一种放纵的快意。
我看着她。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小腹上的妊娠纹在这个角度看得格外清晰。
她低下头看我，眼神里似乎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嘴唇，没有接吻，只是呼吸交缠，她的舌尖舔过我的下唇，然后咬了一下，不重，但足够让我尝到一丝血腥味。
“别停…”她说。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双腿架到我肩膀上，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贯穿她。
她的后背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手指攥着枕头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的呻吟变得尖锐而短促，每一声都被我的撞击截断，像被反复折断的树枝。
我第二次射进去的时候，她用双腿死死地锁住我的腰，脚后跟嵌进我的臀肌，内壁痉挛着绞紧，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吞进去，一滴不剩。
结束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空调运转的嗡鸣。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深深浅浅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不堪的光泽。
她从我身下滑出来，大腿根部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淌出，沿着腿根的弧线滴在床单上。
她坐在床沿，赤裸着背对我，脊椎的轮廓一节一节地凸起，像一串被遗弃的珠子。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衬衫，抖了抖，慢慢穿上，一颗一颗地系扣子。动作很慢，很平静，像是在完成一个日常的、毫无波澜的仪式。
她没有回头看我。穿好衣服后站起来，把牛仔裤提上去，拉好拉链，用手指梳了梳散乱的头发。
然后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
门开了，又关上。走廊里拖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往楼上去了。
而我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吊扇还在转，叶片的影子在墙上画着重复的弧线。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香水、汗液和体液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让人反胃。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小姨头发的味道。
忽然觉得很困。不是身体的疲惫，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言说的倦怠。
像是做了一件早就知道会做的事，既没有罪恶感，也没有快感，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机械的满足。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