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多有伤感,也是有些朋友留言想听听我的故事,那我就抽空用我不太流畅的文笔,给大家讲述一下这个没什么刺激内容也不太会有反转但横跨八年的故事。
所有人都说我婚姻圆满、年少有为,娶了温柔贤惠的妻子,事业体面、家庭和睦。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婚姻,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将就的体面交易。合适、体面、顺从,唯独没有激情。
也是这场婚姻的起点,在筹备婚礼时小白撞进了我的生活。那年她十七岁,还是个高中生,眉眼干净、眼神纯粹,带着未经世事的青涩,安静站在人群里,和周遭世俗喧闹的亲戚格格不入。
我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那天她的样子,许久后我得知她从小父母离异,性格怯懦又敏感,可眼神干净得像是未被污染的清泉。
她看我的眼神很亮,没有世俗的功利,后来她告诉我当时她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但对初次见面的我有着难以言说的好感。
我不否认,起初对她的温柔,是带着几分私心。
在我生活的这座城市,住着岳母一家,还有妻子的小姨,也就是小白母女。当年岳母是毕业分配来到此地,和岳父也算是青梅竹马,只是岳母性格强势,在家里岳父一向没有话语权。后来岳母夫妇事业渐稳,作为长女,她便把弟弟妹妹都接到这座城市落脚;
只是她弟弟没过多久,就去往外地发展。而小姨则是在岳母的安排下相亲成婚,可在小白读小学时,小姨夫妻便因性格不合离婚。往后小姨总将自己人生不幸的根源,多多少少归咎于岳母。
岳母性格强势,平时事事挑剔,讲话又颇为尖酸刻薄,我对此厌恶至极,而当时她为了所谓的面子对婚礼细节百般刁难,使我百般无奈。
而小白的母亲(也就是岳母的妹妹,我妻的小姨)向来与岳母不和,常年针锋相对。
没成想最先向我递来机会的,是小白的母亲。
或许因为她和她姐姐积怨半生,或许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压过我岳母一头。从我新婚当天开始,她对我的态度就有些越界。
外人面前她守着长辈的本分,端庄疏离;可只要无人留意,她的靠近永远带着明目张胆的情欲试探。
婚宴人潮拥挤,她借着帮我整理礼服(当时定做的全套汉服,穿起来比较麻烦)的由头,身子轻轻贴住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我脖颈,指尖不慌不忙地顺着我的胸口下滑、摩挲。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撩人却不直白,让我心底的躁动瞬间翻涌。我刻意僵住不动,任由她近身试探、肆意撩拨,享受着这份背着所有人的隐秘默契。
后来她成了我婚后最省心、最刺激的消遣。我们彼此有过算计、也彼此纵容,当然这是后话了。或许不伦的种子,从那天就彻底落地生根。
婚后的我,只想在冰冷的亲戚关系里,寻一点松弛。之后出于私心,我刻意亲近这对母女,对她们多了几分关心和热情。
出于兄长对妹妹的体恤,我会耐心听小白倾诉学业烦恼,温柔回应她的依赖,偶尔的肢体亲近,我从未刻意回避。
当时有些亲戚朋友夸我稳重体贴,可唯独我心知肚明。我只是被这个小姨子母女二人的颜值吸引,也贪恋小姨那种成熟女性眼底暗藏的暧昧与纵容。
我从没想过伤害谁,或许只是一时的寂寞。可有些心动一旦萌芽,就会顺着禁忌的藤蔓,疯长八年,最终拖垮所有人的人生。
我是个天生贪恋新鲜感的人,枯燥的婚礼筹备、令人窒息的亲戚关系,逼得我本能地寻找出口。
我骨子里的本性逐渐苏醒。或许是长期的网上冲浪,我对“姐妹易得,母女难求”这事也格外有兴趣。
征服一个世故的女人是博弈,而驯服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全然的掌控,对我而言是完美的满足。
往后的一整年,我一步步对小白精准投喂温柔,肆无忌惮地拉近我们所有边界。家庭聚会、日常串门、学业请教,我刻意制造无数独处机会,用家人的身份做最越界的事。
我会俯身贴近她耳边讲题,肩膀死死抵住她单薄的脊背,让她无处可退;会在她低头写字时,假意帮她拨弄散落的碎发,指腹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垂、细腻的脸颊,看着她瞬间僵硬、呼吸急促、耳尖爆红的慌乱模样,心底的卑劣快感肆意蔓延。
过马路时我会顺势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牢牢裹住她纤细单薄的手,指尖刻意摩挲她细嫩的皮肤;人多拥挤时会自然揽住她的腰,虚虚扣住,感受她腰身的柔软紧绷。
每一次肢体触碰都精准踩在禁忌边缘,不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这一年,我始终维持着极致的双线拉扯。一边和小姨嘘寒问暖暗地暧昧,享受成年人欲望与算计的博弈;一边撩拨懵懂纯情的小白,用克制又越界的肢体接触,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
对小姨,只是欲望的各取所需;而我对小白,却是居高临下的处心积虑。
时间来到了小白高考前夕,在过去我蓄谋已久的各种撩拨下,当时和她的暧昧已经到了临界点。独处时气氛黏腻发烫,肢体触碰愈发频繁放肆,她时常会在我们外出游玩时要求我背着她,也会在我给她辅导功课时浅尝辄止的亲吻我的嘴角。
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那层名为伦理、名分的薄纸,早已摇摇欲坠,只是差一个契机,就会彻底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