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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之马芬芳破处篇
2026-06-16 20:4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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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1000公里,我们换着开,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找了家旅馆,把行李拎进房间。我坐在床沿上,揉着太阳穴,又开又坐了一整天的车,腰也酸背也痛。小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手搭在我膝盖上,仰着脸看我,说刘哥,我帮你放松一下。她的手往上移,摸到我裤腰带上。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她想用嘴帮我。以往出差,她经常这样帮我,她的嘴又软又热,舌头灵活得不像话,每次都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但今天不行。我想起小萱的话。小刀也是我的女人,她这几天来姨妈不能太操劳。我把小刀的手从裤腰上拿开,说今天太累了,早点睡。她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乖乖地去洗漱。等我洗完出来,她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我关了灯,说早点休息。她说嗯,刘哥晚安。那声刘哥叫得又轻又乖。

早上起来我们就上山了。车子直接开到村里,晒谷场上已经摆了几十桌,宰猪杀羊,从镇上请了厨子来掌勺。村里的广播大喇叭一喊,全村人都来了,拖家带口的,小孩子满地跑,老人拄着拐杖慢慢走,场面热热闹闹的。看到我们到来,都围过来,小刀打开后备箱,让年轻力壮的青年搬下我们带的礼物——成箱的烟酒、糖果,大家笑得合不拢嘴,都说刘老板你太客气了!然后发红包,但凡到场的人,每人发一个红包,里面装了两百块钱。总共也就百来号人,花不了几个钱,但村里人哪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排着队领红包,嘴里说着吉利话。

我看到一个女孩,她站在人群最后面,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袖子已经短了,露出半截细细的手腕。裤子是黑色的,膝盖那里磨得发亮,裤脚也短了,吊在小腿肚上。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凉鞋,鞋带断了一根,用旧布条绑着。她头发很乱,扎了个马尾,但碎头发全散在脸侧,像是很久没有认真梳过头。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皮肤有点蜡黄,是那种长期营养不良的颜色。但她五官是好看的——眉毛淡淡的,睫毛很长,鼻子小巧,嘴唇干干的,嘴角微微往下撇。最让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一直在看这边——看那些领红包的小孩,看那些有爹有妈牵着手的娃娃。但她不敢走近。她站得远远的,一只手攥着衣角,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抠着树皮。那是一个被世界遗忘了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没人告诉她今天该去哪里吃饭,明天又该去哪里睡觉。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别人的热闹,眼睛里没有嫉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淡淡的、已经认命了的羡慕。

我正要开口问,村长已经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刘老板,那个娃娃叫马芬芳,今年十四岁。她爸去年病倒了,她妈带着她弟弟跑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爸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去年冬天咽的气。村里人想帮她,但你也看到了,这个村就这么点大,大家都不宽裕,谁家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养一个别人家的娃。她在学校还被同学欺负,国庆后不想念了。你要是能帮,就帮帮她吧。

村长走过去,跟马芬芳说了几句话。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是警惕,是害怕,是期待,是已经习惯了被拒绝所以不敢抱希望。她跟着村长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个子才到我胸口,低着头,两只手绞在衣角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我刚想开口,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边,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说刘总,让我去吧。我点了点头。小刀走过去,带着她远离人群,弯下腰,跟马芬芳说话。她没有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而是蹲下来,平视着那个女孩,声音很轻,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马芬芳的表情在变——她先是低着头,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小刀,眼眶红了,嘴唇在抖。过了半个钟头,她走回我面前。这次她没有低头,而是仰着脸,用那双干净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看着我。刘哥。她这样叫我。我愿意跟你走。

我坐在主桌上,跟村长和几个村里有威望的老人喝酒。几杯米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我说了此行的目的——想把我和小萱的户口转走,需要村里出个证明。村长端着酒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刘老板,你跟小萱,不是亲兄妹。他说得有鼻子有眼——当年小萱妈是带着身孕来的,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村里上年纪的人都知道,只是你爸妈走得早,从来没人跟你提过。

我端着酒碗,看着碗里浑浊的米酒,半天没说话。这个惊喜太大了。我活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跟亲妹妹纠缠,一直背着那份罪,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禽兽。现在有人告诉我,你们根本不是亲兄妹。我仰头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说村长,这份证明,我今天就要。村长说行,但是解除兄妹关系,得先做DNA鉴定,这是法律程序,今天肯定办不了,回头你把鉴定报告寄回来,我再给你出证明。我说好。心里已经在盘算回广州就联系鉴定机构。

吃完饭,大家都喝了点酒,小刀要开车,一滴没沾。我对小芬芳说,去收拾你的东西,我们回镇上。她点了点头,转身往村子最里面走。我跟着她,想看看她住的地方。那间屋子,不能叫屋子。土坯墙,屋顶的瓦片少了三分之一,露着天。门是一块破木板,没有锁,用铁丝绑在门框上。屋里没有灯,黑黢黢的,只有从屋顶破洞里漏下来的一点天光。一张木板床,铺着薄薄的一层稻草,上面搭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旧床单。墙角堆着几个塑料袋子,大概就是她全部的家当。没有桌子,没有椅子,灶台是用石头垒的,上面搁着一口缺了边的锅。这地方,连老鼠都不愿意待。

她蹲在地上,往一个蛇皮袋里装东西。我看着她把那些破烂一件一件叠好——一件破旧的秋衣,一条起了球的毛裤,一双后跟磨穿的布鞋。她装得很认真,好像那些东西是什么值钱的宝贝。我走过去,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她没哭,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我抱着。我说这些都不要了,我们买新的。她在我怀里僵了一下,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堂屋的神坛前——说是神坛,就是在墙上钉了块木板,上面放着她爸的遗像,前面搁着个破瓷碗,碗底还有几粒干了的米饭。她点了三炷香,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站起来的时候,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转过身对我说刘哥,走吧。

回到镇上,我们先去了一趟街上唯一的服装店,给她买了全套新衣服——牛仔裤、T恤、内衣、内裤、袜子、运动鞋。她抱着那堆新衣服站在试衣间门口,好像不知道该先穿哪一件。试好合身,就都打包好。回到旅馆,小刀多开了一间房,带着小芬芳去洗澡。我洗好澡,坐在床上看微信。一堆消息还没来得及回——公司那边,上海那边,小萱发了好几条问我到哪里了,村里的情况怎么样。我正打字回复,门响了。

我打开门,走廊的灯光下站着两个人。小刀牵着小芬芳的手。小芬芳完全变了个样子。她穿着刚买的白色T恤,胸口印着一只卡通小熊,下身是浅蓝色紧身牛仔裤,把她两条细腿裹得紧紧的,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还没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黑亮黑亮的,再不是之前那团枯黄的乱草。脸上被热水蒸得泛起了红润,不再是蜡黄蜡黄的,露出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眉毛淡淡的,睫毛又长又翘,鼻子上还有几颗小小的雀斑。她站在那里,像刚从泥里拔出来的一株小白菜,洗去了泥土,露出底下嫩生生的根茎。

小刀摸了摸小芬芳的头,然后把她往房间里轻轻一推,自己退后一步。她递给我一瓶润滑液,压低声音说,刘哥,她第一次,你轻点。这丫头想得倒是周到。我接过润滑液,点了点头。小刀又看了小芬芳一眼,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小芬芳站在门内,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捏着牛仔裤的侧缝,不敢看我。我把门关好,独自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问她害怕吗。她抬起头看我,摇了摇头。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她眼里闪过了一丝害怕。但她还是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她坐得很轻,只坐了床沿一点点,上半身还是僵着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互相绞着。牛仔裤绷在她腿上,裹出两条细细长长的腿。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是小刀给她用的那股牛奶味,甜丝丝的,混着她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气息。她没有化妆,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抿着。她不说话,我也没说话。我拿起手机继续回消息——小萱那边还在等我的答复,公司那边有几份审批催着要处理。我一边打字一边用余光看她。她坐在我旁边,安安静静的,像一只刚从外面捡回来的小猫。过了好久,她才开口。

刘哥,我爸在床上躺了好久好久,冬天的时候,他就走了。她说走了,没说死。村里人对我挺好的,但他们都穷,帮不了我。学校里有几个同学,她们说我没有爸妈,说我是野种。她们把我堵在厕所里,把我的手绑起来,把笔塞到我下面。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但手在抖。她把牛仔裤的布料攥得皱皱巴巴的,指节发白。我处女膜就是那时候破的。但是我没有被人睡过,没有的,真的没有。

她忽然抬起头看我,像在捕捉我的眼神。那种眼神像一只刚被救上来的小狗,不确定你是不是会像别人一样踢它一脚。我把手机扔在一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好瘦,肩膀的骨头硌着我的手臂,整个人蜷在我怀里,不挣扎,也不哭,只是安静地让我抱着。我说,跟着哥哥,以后没人欺负你。她抬起头看我,眼眶终于红了,嘴唇在抖,但没有哭。她的眼睛是清澈的,像山里的泉水,一眼能看到底。

我忍不住吻了她的嘴。她的嘴唇好薄,没有小萱那么肉,也没有小刀那么软,干干的,微微起皮,带着一点凉意。她睁着眼睛看着我,没有闭眼,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我吻着。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推开我。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倒下去的时候手还放在身侧,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就是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眼睛看着我。她的T恤是白色的,领口有点大,锁骨露出来,两边的骨头像两道浅浅的弧形。我把她的T恤往上拉,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我把衣服脱掉。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棉布小背心——白色的,肩带很细,胸前有两个小小的隆起。这不是成年人穿的那种带钢圈的文胸,是少女刚开始发育时穿的那种棉布内衣,没有任何花边和装饰,就是最简单的款式,前面还印着一朵褪了色的粉色小花。我把她的小背心也脱了。

她真的好瘦。肋骨一根一根的,腰细得我用两只手就能完全围住。皮肤是那种农村该有的肤色,不白。她的乳房两个小小的隆起,像两枚刚出笼的迷你小馒头,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弧度。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只有一粒花生米那么大,乳尖微微凸起,颜色比乳晕深一点点,像两粒没熟透的野莓,嫩得让人不敢用力。我的嘴唇贴上她胸口的肌肤,能感觉到她肋骨的轮廓,能感觉到她心脏在我嘴唇下怦怦直跳。我轻轻含住她左边那颗蓓蕾,它在我嘴里微微地颤动,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鸟。她倒吸了一口气,还是没出声。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圈,它硬了,从浅粉色变成深一点的玫红,胀胀地顶着我的舌面。她的腰轻轻动了一下,不是躲,是本能地往上抬了抬。她的肚脐眼是一颗浅浅的小漩涡,一颤一颤的。

我的手移到她牛仔裤的扣子上,轻轻解开,把拉链往下拉。她把脸偏向一边,眼睛还是睁着的,睫毛轻轻发颤。我扯着裤脚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抬腿。牛仔裤褪掉之后,露出两条修长的腿,是那种黄种人特有的皮肤,膝盖微微泛粉,大腿内侧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她穿着一条白色纯棉内裤,边缘有一圈简单的蕾丝小花边,腰头还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这是她今天刚买的新内裤,还带着包装袋的折痕。内裤是纯白色的,所以裤底那一小片湿润的颜色就格外明显——那湿润不是透明的水,是带着一点少女分泌物的乳白色,从腿心最深处渗出来,在白色棉布上洇开一小片。她身体已经偷偷在准备了,虽然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我俯下身,隔着内裤轻轻闻了闻她那里。是少女才有的味道——没有女人的腥甜,也没有任何情欲的气息,是干净的、微咸的、带一点皂角的清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像刚晒过的棉布被太阳烘过的暖烘烘的味道。我把鼻子压在她内裤那道细细的凹缝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青春@@的味道,是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最原始最干净的味道。我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在她那道凹缝上,上下蹭了一下。那层纯棉布料摸起来有一点点涩,但裤底那一小片已经湿了,指尖感觉到的不再是布料的纹理,而是一种湿湿热热的滑腻。她身体轻轻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哼,像是被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我把手指拿起来,凑在灯下看了看——指尖上有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被灯光照得发亮。她已经湿了,虽然不多,但足够让内裤留下痕迹。

我把她的小内裤往下褪。褪到腿弯的时候,她的腿忽然动了一下,像是想夹紧,又像是想用手挡住自己的腿心。她的手指动了动,往下面探了探,又缩了回去。最后还是让我把内裤从她脚踝上褪掉了。她现在一丝不挂,两条腿微微并拢,膝盖轻轻屈着。她的阴户在我眼前一览无余——光洁无毛,一根毛发都没有,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她的大阴唇鼓胀饱满,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紧紧并拢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肉缝。整个阴阜的颜色是极淡的粉白色,几乎没有色素沉着,只是在肉缝的边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粉。肉缝紧紧闭合着,只在她双腿微微分开的时候,才能看到缝的最上端有一颗小小的肉芽——那是她的花珠,还没有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只露出小半颗,颜色是淡粉色的,像一颗没熟透的莲子。再往下,那道缝一直延伸到腿心最深处,在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的状态下,完全看不到里面的小阴唇,也看不到肉洞。她整个逼都是闭合的,是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完整。

我把她的腿轻轻分开,她顺着我的动作张开腿。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牵扯着她下面那道缝也跟着微微变了形,缝的上端被拉得更薄,隐约能看到里面一点更深的水红色。但还是紧闭的,像一枚含苞未放的栀子花。

我俯下身,把脸埋在她腿间。我用舌尖沿着那道肉缝轻轻地舔了一下,从上到下,从肉芽到会阴,一触即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味道是微咸的,带一点淡淡的奶香,还有少女分泌物的那种特有的淡淡甜腥——不是腥,是清,像山泉水。我又舔了一下,这次舔得更慢,舌尖把整道缝碾开一点点,能感觉到她大阴唇里面的嫩肉在轻轻颤抖。她两只手抓住床单,腰轻轻扭了一下,嘴里发出一种又像哭又像喘的声音,但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停。我把嘴唇含住她肉缝最上端那颗小小的花珠,轻轻一吸。她彻底叫出来了——啊——那声叫不像是痛苦,更像是一种被撞开了什么门似的惊呼,尾音往上飘。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想夹紧,我的手按在她大腿内侧,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剧烈痉挛,一抽一抽的,连带她的阴道口都跟着轻轻翕动。她的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不是很多,像清晨草叶上凝结的露珠,一小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挂在她那道肉缝的边缘。我用舌尖把它卷进嘴里,尝到的是一点点咸,更多的是少女特有的清甜。

我感觉差不多了。我让她坐在我身上。她看起来好小,光着身子跪坐在床上,白T恤牛仔裤都丢在地上,膝盖并在一起,两只手挡在胸前,脸一直红到耳根。我让她坐上来,把握自己的进入程度。她慢慢跨坐上来,两条腿分开跪在我腰侧。她的腿根明显在发抖,膝盖撑不住似的晃了晃,赶紧用手按住我的胸口,稳住自己。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不停地收缩,肋骨一道一道地浮出来,从锁骨到肚脐划出一道细长的凹线。她低头看着我那根东西,吞了吞口水,然后伸手去扶。她的手太小了,只能握住我茎身的一半,指间还有滑腻的润滑液,握了好几次才勉强扶正。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缝,但那道缝太紧了,龟头只压在她肉缝的顶端,根本找不到入口。她往上挪了挪,又往下压了压,手忙脚乱地,额角都开始冒汗了。

我对她说,别急。她抬起头看我,眼眶里已经有水雾了,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吓的。她咬着嘴唇,又试了一次,把龟头往自己肉缝里塞,但那道缝太紧,龟头太大,根本塞不进去。她急得快哭了,我腰配合着往上顶,慢慢进入……

她躺回床上,腿自然分开,膝盖轻轻屈起。我握住她两只膝盖轻轻往外推,让她整个腿心完全打开。灯光下,她的逼还是闭合的,但刚才那一番折腾让她的肉缝边缘泛起了一层水光,缝的顶端微微分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一丁点更嫩的粉红色。我把润滑液又抹了一些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扶着阴茎,用龟头沿着她那道肉缝轻轻划了两下,找到她肉缝最下端那个凹陷——刚才怎么都找不到的入口,现在被我龟头的触感捕捉到了。那是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凹点,微微发烫,往外吐着热气。

我把龟头顶在那个凹点上,轻轻往里推进。只是推进了半个龟头,她身体就僵住了,两只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肉里,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尖的抽气声。好紧——紧得不像话。她的逼从未被人真正进入过,虽然在霸凌中被笔捅过,但那只是伤到了处女膜,并没有真正扩张过她的阴道。她的逼口紧紧箍着我龟头的前端,那一圈嫩肉薄得像纸,被我撑开的时候,能透过被撑到透明的嫩肉看到我龟头的轮廓。她的阴道里面是干的——虽然有润滑液,虽然有她的分泌物,但她身体的生理反应还没有完全被唤醒,里面的腺体分泌不足。润滑液只能润滑外面,里面的肉壁又干又热,每往里推进一寸都阻力重重。我再稍微往里推进一点点,大约一个龟头的样子,她忽然浑身一震,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她的阴道壁裹得更紧了,像要把我挤出去。我不敢再往里进了,看着她的脸——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咬得发白,眼眶里的水雾又漫上来了。

“疼……”她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又细又轻,带着点颤抖,却死死忍着没哭。

我把阴茎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逼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整个人又轻轻弹了一下。我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告诉她,她做得很好,我们慢慢来。我又抹了一些润滑液,这次不但抹在龟头上,还往她阴道口周围仔细抹了一遍,用手指沾了一些,轻轻抹在她那圈被撑开的洞口上。她乖乖躺着,任由我动作,偶尔轻轻抽一口气。

我重新扶正阴茎,龟头顶住她湿润的洞口,再次往里推进。这一次,她显然比刚才放松了一些。阴道口的那圈嫩肉不再像之前那样死命地箍着我,而是有了微弱的弹性,慢慢地、一层一层地被我的龟头推开。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先是被她洞口紧紧裹住,然后是茎身慢慢没入——她里面的肉壁还是一样紧,但润滑做得更足,阻力小了很多。那些细密的褶皱滑滑地贴着我,又热又软。我推进了不到两寸,感觉龟头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软软的阻碍——那是她残留的处女膜,已经被笔弄破了,所以没有造成新的撕裂,只是轻轻一滑就过去了。她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一声细细的“啊——”然后张着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我不敢再往里进了,只推进了不到一半,就已经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传来的炙热和紧致。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收缩,连带着她阴道里的嫩肉也在有节奏地一紧一松,一紧一松。

我开始慢慢抽动。不是抽插,是抽动——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快碎掉的瓷器。每次只退出来一点点,龟头还留在她阴道里面,然后再慢慢推回去;再退出来,再推回去。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她阴道里的嫩肉就死死裹着我,像舍不得我走,每次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就轻轻弹一下,嘴里就漏出一声极细的闷哼。我不敢用力抽插,因为每次稍微退多一点,龟头就容易从她那紧窄的洞口滑出来。每次滑出来,我就只好重新用龟头顶着她的洞口、重新往里挤,她又被重新撑开一次,疼得眉头皱得紧紧的,但她不说疼,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到后来,我激动得实在忍不住了,把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用手快速撸了好几下。龟头滑腻腻的,沾着她的分泌液和润滑液,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发亮。我看着躺在身下的她,两条腿还大大张着,她的逼被刚才那番动作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洞——很小,像一枚黄豆大小,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吐着一丝透明的液体。然后我又把阴茎重新顶了进去,她闷哼一声,腿想夹紧又逼着自己分开。我继续慢慢抽动,这次抽送的幅度更小,但频率更快了一点,维持了大概几分钟。我感觉自己快了,也没有硬忍着,最后把阴茎往里顶到我能进的最深处——其实也只有一半多一点——终于射了。

这几天太累,精液不是很多,只有几股,稀稀的,不如平时那么浓稠滚烫。我射精的时候龟头顶在她阴道中段那一圈嫩肉上,马眼一松,一股热流从茎身涌过,打入她体内,那股温热的精液打在她阴道壁上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像被雨滴打到的花瓣。我把阴茎拔出来,可能是因为里面太紧了,也可能是因为我自己射完之后很快就软了,只有一点点乳白色的精液从她洞口淤出来,量很少,只是在那一圈被撑开的嫩肉上凝成一小滴,没有像以往在小萱或小刀体内那样涌出很多。

她没有高潮。第一次正式进入,没有疼痛到尖叫已经是她极度的配合和忍耐了。高潮对她来说,还是太遥远的事。

我躺下来,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她蜷缩在我旁边,头枕在我的肩上,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湿湿的,是她之前紧张的汗。我们都没说话,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呼呼吹着暖风。过了很久,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说:“刘哥,你说没人欺负我,但是你欺负我。”声音很轻,不像埋怨,倒像在撒娇。

我心里一阵愧疚,刚要开口说对不起,她又说:“刘哥,你别当真,我开玩笑的。”她把自己的脸往我手臂上蹭了蹭,像小猫一样的动作。“我愿意跟着你。我看到小刀姐的样子,就知道跟着你会好过。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吗?”

我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说:“可以。”她安静下来,呼吸渐渐平稳。这丫头睡得很安稳,是真的睡熟了,睫毛垂下来,贴在颧骨上;她的眉头是舒展的,嘴角似乎微微翘着,像在做一个很好的梦。窗外是陌生的镇子,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她睡在我怀里,睡得好香,好香。我闭上眼睛,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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