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我坐在沙发上想着事情，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碗筷收拾洗好，静静坐在我旁边，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那张白生生的脸。她刚洗过澡，穿着一套粉色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可领口那片锁骨还是藏不住。她没喷香水，身上是沐浴露淡淡的牛奶味，混着她自己那股干净的、年轻的味道。

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转地产公司的事——注册资金、选址、人员架构。随口跟她提了几句。她听得很认真，等我说完才开口，从土地增值税讲到商圈区位，从集团总部选址的税务考量讲到上海那边的先例，条理清楚、数据张口就来。我看着她，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往上冒——这丫头，不光人好看，脑袋也好使。

她讲完看我一眼，见我没说话，以为哪里说错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说你说得很好，明天就正式上班。她眼睛亮了一下，点点头。然后顿了顿，声音轻下来，说哥，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她的卧室里，就是下午在这里要了她的第一次，此时窗帘拉得严实，床头灯开着，光调得很暗。我让她躺好，把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推到胸口上面。她没挡，只是把脸侧过去，不敢看我。

她这对奶，不是小萱那种刚发育的青涩，是女人成熟饱满的圆润。白，白得底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顶端两颗是浅褐色的，还没碰就已经硬了，微微凸起在空气里。我伸手覆上去，她轻轻吸了口气，胸脯在我掌心里起伏。

我没在她胸前停留太久。让她平躺，分开她的腿，自己坐到她腿间。她把脸偏向一边，咬着下唇，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我右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那道紧闭的肉缝。她这里真是极品——白虎，一根毛都没有，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两片大阴唇厚厚的、鼓鼓的，合在一起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不分开根本看不见里面。我用拇指找到缝顶端那颗小豆，它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嫩嫩的，比我上次见它时更饱满。

我先用指腹轻轻压上去，她身子轻颤了一下。我顺时针慢慢揉，一圈一圈。她的呼吸开始变重了，手指攥着床单，眼睛闭着，睫毛一直在抖。我用左手托起她的屁股，大拇指探到她后面，找到那个淡褐色的小孔。我上次舔过这里，知道她受不住这个。果然，我的拇指刚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打转，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屁股本能地往上抬，又落下去，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让我按得更用力。

我没停。右手揉她的阴蒂，左手拇指在她屁眼上画圈，同时用双手轻轻把她的逼往两边掰开。那道缝被我撑开了，里面是更粉更嫩的软肉，挂着亮晶晶的水光。她的阴道口小小的，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又像在等人喂它吃什么。

我用拇指从她会阴往上划，划过阴道口，划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她的水被我的手指带着往上走，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在床头灯下闪着光，断掉的时候落在她的小腹上，凉得她又抖了一下。

我把她的双腿并拢，膝盖推到她胸前。这个角度，她的整个阴户像一只合拢的贝壳，那道缝被挤得更窄了，只从中间渗出一线透明的液体。我用手指顺着那道缝上下摩擦，指腹划过她紧闭的阴唇时能感觉到它们在轻轻吮吸我的手指。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背上。

她又到了。这一次来得更剧烈，小腹痉挛着上下起伏，双手在床单上乱抓，最后抓住我撑在她身侧的小臂。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不疼，反而更刺激了我。从她阴道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喷出来的，是那种慢慢淌出来的浓稠的淫水，挂在她的会阴上拉着长长的丝，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蜂蜜。

我等她喘匀了，跪起身，扶着自己早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那个还在翕动的洞口。

她里面又紧又烫。这是第二次进入她的身体，她天生就紧，加上刚才高潮过，阴道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我的龟头刚挤进去，就被一圈嫩肉紧紧箍住了。那圈肉像一张小嘴，又湿又滑，偏生紧得要命。我慢慢往里推，她咬着唇，没叫出声，但眉头皱起来了。

我问她还疼不疼。她说不疼，哥你进来，只是你太大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不是恭维，是实话。我这根东西又长又粗，直径快有四厘米多吧，她的小穴本来就紧窄，吞得确实吃力。

我又往里送，她的阴道壁一层一层地被我撑开。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贴着我的鸡巴，又烫又湿。我推进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她花心，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我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被她裹住了，那些肉壁上的褶皱贴着我的青筋在轻轻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我，从根部舔到龟头，又紧又嫩。

我开始慢慢抽送。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壁咬着我不放，像舍不得我走；再推进去的时候，那些嫩肉又被我重新撑开，发出很轻很轻的水声。她全程压抑着声音，只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闷哼。她两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抓着床单，一会儿抚过我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一会儿又回过去摸自己的胸口。她没叫床，但光是那压抑的嗯嗯声和她在我身下扭动的样子，就比任何叫声都更让我发狂。

她好像摸到了什么窍门，自己伸手下去，找到自己的阴蒂，在我抽插的同时用指尖轻轻揉它。她这个动作让我差点射出来。我加快速度，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内射的感觉太强烈了。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子宫口，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得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在她体内蔓延。她身体抖得厉害，手攥着我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肉里。我射完，慢慢把鸡巴拔出来。拔的时候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也跟着涌出来——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我伸出左手去接那些淌出来的液体，然后把手掌覆回她的逼上。她还在高潮余韵里没缓过来，整个阴户又红又湿，敏感得要命。我把手指又插进她那个还在翕动的洞口，就一点点，她身体弹了一下，啊地叫出声来，是那种被刺激到极点的、再也压不住的叫。我继续用手指摩擦她的逼，从阴道口到阴蒂，慢慢地、轻轻地，让她从高潮的痉挛里一点点平复下来。她的身体逐渐安静，只剩腿根还在轻轻抽搐。

我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手在她后背慢慢抚摸，把那些汗水和体液擦在她自己身上。她蜷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平稳。好久好久她才爬起来去清洗，又打了一盆热水回来，跪在床边，用热毛巾仔细地给我擦。从我的小腹到腿根，再到那根刚才还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从上到下，从顶端到根部，连卵袋都翻开擦干净了。她做这些的时候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嘴角有一点很浅很浅的笑。

我们又躺下来，灯已经关了。她从被窝里伸手过来，轻轻搭在我的胸口，声音是那种吃足后的、软绵绵的调子。她谢我让她知道做女人是快乐的。我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说傻丫头。她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我的肩膀旁边，睫毛扫过我的皮肤，痒痒的。

我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变匀，脑子里又把明天要做的事过了一遍。地产公司的注册文件已经准备好了，财务那边还得再盯一下。广州公司正式启动，得让小刀提前把别墅这边安排好。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睡着的人，心里那根弦松下来。明天还有硬仗要打，但现在，我只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