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飞广州的航班落地时,已经是下午了。我揉着太阳穴走出机舱,手机刚开机就响了。来电显示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那边是个女孩子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紧张,又有点压不住的兴奋:“刘总,我是余雯,小萱让我来接您的。我已经在出口等您了。”
我愣了一下。余雯?原来就是小刀。这丫什么都替我安排得妥妥当当,连我下飞机第一个见的人都要管。我嗯了一声说知道了,挂了电话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出口外面站了不少接机的人,举着牌子,探着头。我没怎么找,因为那个身影实在太扎眼了。一个女孩子站在人群最前面,踮着脚往里面张望。她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薄款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蓝色的一字肩T恤,领口松松地卡在锁骨下面,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两道精致的锁骨。开衫是短款的,刚好到腰线以上,下面是一条高腰的黑色西装短裙,包臀的,紧紧裹着她的胯和屁股,裙摆在膝盖上面一掌宽的地方收住。两条笔直的长腿光着,脚上是一双白色短袜配裸色方头低跟单鞋。
她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踮着脚朝我挥手:“刘总!这里!这里!”然后小跑着迎过来。她跑的时候,黑色包臀裙裹着的胯一扭一扭的,裙摆在大腿根处轻轻拍着,两条白晃晃的长腿交替迈开。她在距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规规矩矩鞠了个躬:“刘总您好,我是余雯,您可以叫我小雯或者小刀。小萱让我来接您。”
我这才看清她的脸。巴掌大的脸,皮肤白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一样,饱满的额头,弯弯的眉毛没怎么画,自然的柳叶形。眼睛不大但很亮,黑眼珠像两颗水洗过的葡萄,睫毛长而密,一眨一眨的时候像两把小黑扇子。鼻子小巧而挺,山根到鼻尖的弧线很流畅。嘴唇是最出彩的——上下唇都薄薄的,唇峰分明,涂着一层淡淡的唇彩,粉粉嫩嫩的,像刚洗过的樱桃。她脸微圆,有点婴儿肥,一笑起来右边有个浅浅的酒窝。
我打量她的时候,她也不躲,就仰着脸任我看。我收回目光,把行李箱推给她:“走吧。”她赶紧接过去,脚步轻快地走在我旁边,边走边说话:“刘总,小萱让我先带您回住的地方。这几年您不在的时候,我和小萱一直住在这屋子里。”
她说话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清亮,像夏天玻璃杯里冰块碰撞的声音。我低头看了看她,那双白色短袜裹着她细瘦的脚踝,低跟单鞋在地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新鲜的、没被社会磨过的朝气。
上了车,她坐在驾驶座,熟练地发动车子。我坐在后排,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专注开车的样子——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偶尔抬眼从后视镜里瞥我一下,马上又移开。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想着小萱。这丫头,又自作主张了。不过她倒是会挑人,小刀——确实是个机灵的姑娘。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驶进一个熟悉的小区。这是广州的一套老房子,之前是为了方便小萱上学重新租的,我没怎么住过,都是一直小萱自己住。小刀停好车,拎着我的行李箱走在前面,边走边回头:“刘总您小心脚下,这边路有点滑。”
进了屋,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收拾得干干净净,沙发套是新换的,茶几上还插着一束鲜花。小刀把我的行李箱推进她的卧室,又跑出来:“刘总,您先去洗澡吧,小萱的卧室有点乱,你先睡这间,我去做饭。”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是那种刚毕业还没被社会磨过的新人特有的热忱。
我洗完澡出来,困意已经上来了。这几天在上海连轴转了好几场应酬,又赶飞机,骨头缝里都是乏的。我裹着浴袍走进卧室,倒在那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迷迷糊糊间听见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流水和切菜的声响,听见锅铲碰铁锅的清脆撞击。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屋里很安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我花了半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广州,家里,床上。然后我感觉到怀里有个温热的、软软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一个女孩蜷在我怀里,头枕着我伸出去的胳膊,脸贴着我的胸口。一头黑发像海藻一样散开,有些落在我的手臂上,有些搭在她自己的肩上。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的时候像两把收起的小扇子。鼻梁在侧光里投下一小道阴影。嘴唇轻轻抿着,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做梦。她的皮肤是那种没被化妆品侵蚀过的白,凑近了看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脸颊上有一层极细极短的绒毛,在微光里像一层透明的绒。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一字肩T恤,领口很大,歪到一边去了,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膀。锁骨下面,隐约能看到起伏的弧线。她的身体紧挨着我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年轻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茉莉花味的,和客厅里那瓶鲜花一个味道。
我动了动胳膊,她马上就醒了。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睁开,还没完全清醒就条件反射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脸红得能滴血:“刘总!我……我不小心……我煮好饭菜想叫您的,看您睡得太香了不敢打扰……然后我就坐在床边……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她一边说一边低着头,耳朵尖也红了,两只手绞着睡衣下摆。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忽然想笑。这丫头,明明是小萱派来“照顾”我的,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来了。
“手机给我。”我说。
她赶紧从床头柜上拿起我的手机递过来。我打开一看,微信上小萱的消息已经刷了好几屏。第一条是三个小时前发的,应该是她到上海刚安顿下来的时候。
“哥,你到了吧?小雯姐接到你了吗?”
“她是我特意安排的,在你身边做秘书,她学的是汉语言文学,还辅修行政管理,刚好能帮你处理文件。你身边需要一个能照顾你的人。”
“你一个人在广州我不放心,有小雯姐在,至少有人给你做饭,陪着你。”
“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今天上课的时候走神了,被同学提醒了两次。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到家了,洗完澡了没有,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几年小雯姐一直跟我住在广州,我每学期回来她都陪着我。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懂事,也懂得照顾人。我们之前约定好的,她大四出来实习,做你的秘书。你好好对她,她知道怎么做,你放心,这是我允许了的。”
最后一条消息后面,跟了一个红色的爱心表情。
我看着屏幕,迟迟没动。这丫头,自己才刚上大学,就开始替老公安排贴身秘书了。她字里行间全是理所当然——她安排了,她允许了,她知道怎么做。她把一个女孩子放在我身边,像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我抬头看小刀。她已经从刚才的窘迫里缓过来一点,但还是不敢直视我,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她个子挺高,168厘米,但骨架小,肩窄腿长,坐在那里显得整个人纤细单薄。皮肤是真的白——不是那种苍白的白,而是透着血色的、健康的瓷白,在暖光下泛着一层绒绒的光。
小萱说她叫余雯,小名小刀,在学校食堂认识的。她母亲摔断了腿需要八十万手术费,小萱自己先跟她秘密达成了协议,然后才来找我帮忙。我出了钱,她母亲的腿治好了,她父亲的工作也安排了,她也继续上了大学。如今她大四了,出来实习,按照约定做我的秘书。
“过来。”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瞬的紧张,然后站起来,低着头走到床边。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手指头凉凉的,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她手心出了汗,滑滑的,但她的手指紧紧回扣住我的,像抓救命稻草一样。
“怕吗?”我问。
她摇头。
“以前交过男朋友吗?”
又摇头。她抿了抿嘴唇,终于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眼睛是湿的,眼睫毛一簇一簇粘在一起,但里面没有害怕,只有紧张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决心。“没有。我只想做刘哥的人。”
她不说刘总了,她叫我刘哥。这一声刘哥,让我的心软了一下。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轻轻带进怀里。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主动把脸埋进我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在闻我身上的味道,也像在给自己勇气。然后她仰起脸,闭上眼睛。她的嘴唇轻轻颤着,像一朵在风里等待被摘下来的花。
我低头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软,带着一点点凉,还有草莓润唇膏的甜味。她不会接吻,嘴唇紧紧闭着,鼻子不通气,憋了一会儿就喘不上来,张开嘴换气,我的舌头趁机伸了进去。她喉间发出一声小小的、措手不及的闷哼,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忽然软下来,两只手从胸前抬起来,绕上我的后颈,手指轻轻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高,腰肢的曲线很流畅,摸上去没有一丝赘肉。腰很细,细得我两只手几乎能掐住。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我肩膀上,顺着这个吻,我把她那件一字肩T恤的肩带轻轻褪了下来。白色的布料顺着她光洁的手臂滑下去,堆在肘弯处。她没有挡,只是微微垂下了睫毛。
里面是一件粉色的抹胸,没有钢圈,薄薄的一层棉,边缘缀着细小的蕾丝。我把抹胸往下推,推到小腹的位置,卡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然后我慢慢脱掉了她那条棉质睡裤,连同里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一起。她的腿很直,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只有那件粉色抹胸和浅蓝色T恤还乱糟糟地堆在腰间,像一朵被雨水打过的花。颈窝里有淡淡的香水味,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乳房不是很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小碗,顶端是两粒浅粉色的蓓蕾,已经硬硬地凸起来了。腰很细,两侧的线条往里收,收出好看的弧度。她的腿微微并拢着,两腿之间是一片光滑——没有一丝毛发,白白净净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那道缝紧得只剩一条细细的线,但线的两端微微泛着水光,最顶端有一小粒已经探出头来的小豆。她的皮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白得晃眼。
她躺在那里,整个人像一件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瓷器,冰凉、光滑、脆弱,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的喉结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听到了,脸更红了,偏过头去不敢看我,但两条腿却微微张开了一点。那个动作很轻,很隐秘,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给自己勇气。
我俯下身,吻从她的锁骨开始。她肩膀很窄,锁骨却很深,我的嘴唇沿着她锁骨的弧线一路吻过去,她的皮肤是微凉的,但嘴唇贴上去的地方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轻轻嘶了一声,手指蜷起来抓着床单。
我继续往下。含住她那颗浅粉色的蓓蕾,她的身子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起来,从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我用舌尖绕着它打圈,她两只手抬起来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全捂在掌心里。我轮流吃着两边,直到它们都硬成两颗小石子,才继续往下。舌尖在她肚脐眼里绕圈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腰塌下去,像一块融化的黄油。
然后我跪在她腿间,轻轻分开她的大腿。
她那里让我惊艳,也是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那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是极淡的粉色,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缝的顶端,那颗小豆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红红的,嫩嫩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沾着她自己的水。她整个阴部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色,只有那道缝的最深处隐约能看到更嫩的粉色。她的腿被我分开之后,那个小洞露出来一点点,很小很小,粉粉的,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她羞得把枕头盖住脸,身子轻轻发抖。她把手指含在嘴里,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那颗小豆在我注视下又胀大了一点,那个小洞口渗出更亮的光泽,是她在为我流水。
我俯下身,把嘴贴了上去。
我的舌头从下往上刮过那道缝,她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漏出半声尖叫。我用嘴唇抿住那颗小豆,轻轻一吸——她两条腿猛地夹住我的头,又颤抖着分开。我用手轻轻撑开那两片花瓣,里面是更嫩的粉色,那个小洞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液。我的舌尖在洞口戳刺,绕着那颗小豆画圈,用嘴唇含着它轻轻磨。
她的反应生涩但诚实。她不说话,只发出嗯嗯嗯的声音——我每舔一下,她就嗯一声;我吸得重了,她的嗯就拉长变成一声闷闷的哼;我用舌尖在她洞口戳刺的时候,她的嗯嗯连成了一串,像在唱歌。她的手指从我头发里滑下去,最后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弓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我的舌头更深入地戳刺那个小洞。她的味道是干净的,微咸,带一点点腥,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甜。我用嘴唇包住整个阴户,舌头从洞口一路刮到那颗小豆,再用舌尖快速地弹它,胡渣戳着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嗯嗯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然后她的两条腿忽然夹紧我的头,手死死攥住床单,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痉挛起来。一股热热的液体从她深处涌出来,被我全接住了,咽了下去。她高潮了。
等她慢慢软下来,我从她身体上抬起头,她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她的额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碎发贴着脑门,看起来可怜又动人。我开始解自己的浴袍。她微微撑起身子,目光落到我的胯下——那双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是真正的瞪大。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巴微微张开,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啊”。不是恐惧,是惊呆。像一个从没见过真枪的人,忽然看到一把上了膛的枪管对着自己。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直直地贴着小腹。鸡巴身上青筋盘绕着,最粗的那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正突突地跳。龟头胀成了深红色,比茎身还粗一圈,顶端的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已经顺着茎身淌下来,亮晶晶的。整根东西在灯光下显得狰狞、粗野、不可一世。
她的小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颤着声音说:“刘哥……好大……”她的目光粘在我那根东西上,挪不开。她往下看,看我茎身上盘绕的青筋,看我胀得发亮的龟头,看我睾丸沉沉地坠在下面。她咽了口口水,喉间发出咕噜一声轻响。她的小手伸过来,在半空停了半天,才终于放上来。她一只手只能握住茎身的一半,手指收拢都包不圆。她轻轻捏了一下,龟头弹跳着磕在她虎口上,她吓得缩手,又忍不住重新握上去。这一次她握得紧了一些,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还有它自己的脉搏。“刘哥……好硬……”她抬起头看我,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是害怕,是那种知道自己即将被某种巨大的东西贯穿时,身体本能涌出的泪水。
我看着她的眼睛,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把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湿得一塌糊涂的小洞口。
“忍一下。”我说。
我沉腰。龟头陷进那道肉缝的瞬间,她的唇瓣就紧紧裹住了我,又湿又滑。我继续往里推,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韧韧的东西挡住了去路。她的身子抖起来,手指攥紧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皮肤里。我把龟头退回去一点,再往前顶,破开了那层膜。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箭射中一样猛地弓起。我立刻停住,龟头刚进去半个,她里面紧得不像话,那圈嫩肉箍得我差点当场缴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着,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疼……刘哥……好疼……”她的声音哑了,是那种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的哑。
我停着不动。把她脸上的泪一颗颗吻掉。等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去,腿也不再拼命夹着我。我继续往里推——一寸,再一寸。她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我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我碾平。她吸着气,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整根没入。我停在里面,感觉她的肉壁在痉挛,在收缩,在一阵阵地挤压我。她的白虎馒头逼又紧又热又湿,裹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我感觉自己像被泡在一锅刚烧开的温水里,每个毛孔都在尖叫。
“都进去了。”我在她耳边说。
她不敢动,只是嗯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疼了。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放松,我感觉到她里面的嫩肉不再那么紧紧箍着我,而是开始变得柔软、顺滑、贴合着我茎身的形状。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刘哥……你可以动了。”
我开始慢慢地抽送。先是极轻极慢的——退一寸,进半寸。她嗯嗯嗯地哼着,每一下进出,她的声音就随着节奏轻轻起伏。慢慢的,她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抽送起来有了黏腻的水声。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难受的闷哼,而是一种拖长了尾音的、软绵绵的轻唤。
“嗯——嗯——嗯——”一声接一声,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她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她的腿主动夹住了我的腰,脚后跟压着我的尾椎,把我往她身体里摁。我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响起来,混着她嗯嗯嗯的呻吟。
她忽然浑身绷紧,指甲死死掐进我的后背。里面一阵剧烈痉挛,从宫颈口到阴道口,一圈一圈地收紧,夹着我,吸着我,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拉长的“嗯——”。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我没停,继续抽送,带着她高潮的余韵。忽然我也来了——我闷哼一声,把阴茎顶到最深处,在她体内喷射。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花心上的时候,她身子弹跳了一下,第二股射得更深,第三股、第四股,又多又烫,全灌进她最里面。她里面还在一收一收地夹,把我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我慢慢拔出来。她那里慢慢合拢,过了好一会儿,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才从那个小洞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滴在屁股下面的床单上。我看着那副画面——她白嫩的白虎馒头逼沾着我刚射进去的痕迹,原本紧闭的缝现在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被操得泛红的嫩肉。我伸手在那道缝上轻轻摸了一下,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又嗯了一声,声音里有满足,有疲惫,还有一点撒娇的意味。然后她慢慢爬起来,低头看看自己腿间那摊东西,又抬头看我,脸一下子红了,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她伸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我抽了几张帮她擦。她低下头不敢看我,但嘴角翘着,没忍住笑了。她跪起来,用那双刚刚高潮过、还带着水雾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说:“谢谢刘哥,我是刘哥的人了。”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就直接起来吃饭。桌上已经摆了三道菜,每一道都还冒着热气。枸杞山药排骨汤,汤色奶白,山药炖得糯糯的,枸杞的红点缀在白色的汤面上。板栗烧鸡,鸡块裹着浓油赤酱,板栗裂了口子,吸饱了肉汁。清炒菠菜,菠菜叶子还是翠绿的,蒜蓉炒得金黄。
她坐在我对面,一直往我碗里夹菜。“刘哥吃这个,我炖了好久的的。”“刘哥尝这个,鸡是早上新杀的。”“菠菜吃了有力气,你多吃点。”
我看着她。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低马尾,衣服也没换,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她不停地说着这道菜怎么做的,那个汤炖了多久,声音轻快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奇妙——这个女孩,几分钟前还躺在我身下被我操得叫不出声,现在正给我夹菜,问我汤咸不咸。吃完饭,她起身收拾碗筷,我靠在沙发上看她。她端着盘子走进厨房的背影——腰很细,屁股被裤子裹出圆润的弧线。她看见我在看她,脸又红了,嘴角却翘起来,端着盘子小跑进厨房。我听见水龙头的声音,听见碗筷碰撞的声响,听见她轻轻地哼着歌。窗外广州的夜色沉沉压下来,远处有车流声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