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的风是软的，吹过来时还带着点远处不知名花草的腥甜气，混着新别墅刚整理好的淡淡木蜡味。那几个阿姨干活很利索，别墅上上下下都收拾妥帖了。我带小萱去了趟上海公司，把她正式介绍给几个核心高管。她站在会议室里，穿着那件干净利落的白衬衫，头发扎起来，讲话不紧不慢，条理分明。底下几个跟着我打拼多年的老家伙，看她眼神从最初的客气变成了认真。她不只因为是我的妹妹才被尊重，她自己站得住。以后她会以刘总的身份，一边上学，一边参与公司事务。想到这儿，我心里那股骄傲，比谈下任何一笔大单都实在。明天就要回广州了。公司那边堆积了一堆事——佛山仓库的库存周转率已经连着两个月没达标，东莞的配送线路要重新优化，深圳的电商公司第三季度的预算还没批。我心里盘算着这些，手上却没闲着，正在给小萱削一个苹果。
她在旁边接了个电话，是她高中同学打来的，问她选课的事。她一边歪头夹着手机，一边用手指绕着我给她新买的项链坠子，说话的样子已经很有大人的架势。我看着她，心想，这丫头，明明才刚成年，说话做事却已经比我公司里有些老油条还稳当。
可挂了电话，她就不是那副大人的样子了。她把手机往躺椅上一丢，整个人像只猫一样爬过来，跨坐在我腿上，两只手环着我的后颈，下巴搁在我锁骨上，仰着脸看我。露台的晚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一荡一荡的，她眯着眼睛，鼻尖红红的，不知道是凉还是想哭。
“哥，我舍不得你。”她声音软软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粘出来的。
我一只手环着她腰，另一只手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我也舍不得你。但你明天要去学校报到，哥也得回广州。那边的账堆了两个月，再不看就要出乱子了。”
她咬了一口苹果，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可我就是不想让你走嘛。”
“乖，来哥抱抱。”我把苹果放在桌上的果盘里，把她整个按进怀里。她的脸贴着我的锁骨，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她不说话了，只是把我抱得更紧。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说了一句：“好，抱我。”我收紧手臂。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唇若有若无蹭着我的脖子，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忽然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一丝丝颤抖：“哥——我想要你在这里，从后面操我。”
她从躺椅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石板地上，走到石桌旁，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微微前倾，把臀部翘起来，然后回头看我。露台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远处几盏地灯发出昏黄的光，还有头顶零零散散的星光。光线不亮，但足够我看清楚她。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卡通印花睡裙，宽宽松松的，粉白色，裙摆很宽很长，垂着两条长长的缎带尾巴，一直拖到裙摆边缘。腿上穿着白色中筒袜，袜口有浅浅的蕾丝翻边，刚好箍在她小腿最细的那一小段。脚上是一双拖鞋鞋，配一双白色蕾丝花边短筒堆堆袜，把她的小脚踝衬得越发纤细。
她就这样趴在石桌上，穿着这身甜得要命的裙子，回头看我，眼里有期待，也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我心口发紧的东西。
我走过去，我从后面伸手过去，握住她胸前那两团。小萱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小玉碗，刚好被我一手掌握。她的皮肤凉凉的，但那两颗乳头已经硬了，顶着我掌心。我轻轻一捏，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屁股不自觉往后蹭。我开始揉捏，五指收拢，放开，再收拢，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指间变换形状。她的乳头在我指缝里蹭来蹭去，越蹭越硬，像两颗剥了皮的小石子。我捏住其中一颗，轻轻地碾，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嘴里漏出半声“嗯——”，又赶紧咬住嘴唇。晚风从山顶灌下来，凉丝丝的，她在我怀里轻轻一颤，肩胛骨像蝶翅一样微微翕动了一下。十八岁的身体，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瓷釉般的微光。先把垂在她下身的裙摆轻轻撩起来，整齐地叠放在她背上，裙摆堆在她腰部以上的位置，露出了里面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她的腿并得很拢，内裤紧紧裹着她浑圆的小屁股。我把内裤的松紧带勾住，慢慢地往下褪。她的屁股一点一点露出来——光滑，白嫩，像刚剥壳的鸡蛋。那条内裤刚褪到她膝盖窝，我就已经忍不住了，直接蹲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臀瓣。
她主动把腿再分开了些，身体又往下压了压，把自己的屁股翘得更高。从这个角度，我能直接看到她的屁眼——淡粉色的，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地收缩着，表面光滑干净，没有一丝毛发。她刚才洗澡时应该用了沐浴露，凑近去闻，有股淡淡的奶香混着沐浴露的花香。她感觉到我的鼻息喷在那里，轻轻颤了一下，那圈褶皱也跟着轻轻地一缩一缩的，像含苞的小花在风中微颤。
而在她屁股再抬高一点的时候，我能顺着股沟看到她的逼——完美的无毛一线天。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粉嫩粉嫩的缝。但现在那条缝不像平时那么干了，因为它已经动情了，缝的缝隙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那条缝隙微微张开一点，能隐约看到里面更嫩的、几乎呈红色的嫩肉。那是我这几天疯狂进入的地方，可每次看，都还是紧得像是从未被开发过一样。已经连着操了好几天了，它还是那么紧、那么嫩，粉得不像话。
我伸出舌头，先轻轻碰了一下她那圈褶皱。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哼声，但屁股没有躲开，反而还往后蹭了蹭，想让我舔得更深。我用舌尖绕着那圈褶皱慢慢地画圈，一圈，又一圈。她的褶皱在我的舔舐下逐渐舒展开来，又因为刺激而重新收紧，就这么一开一合的，可爱极了。我用嘴唇完全覆上去，吸了一下，她整个屁股都夹紧了，差点把我舌头夹在里面。
然后我松开她的屁眼，顺着股沟往上舔，从她的会阴滑过，直接舔到她那道肉缝。一股微咸带腥的甜味弥漫在我嘴里，这是她动情的味道。我从下往上，用舌面刮过整道缝，她的身体就开始扭了，嘴里咬着裙子上的一根缎带，闷闷地发出“唔——唔——”的声音。我用嘴唇抿住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小肉芽，轻轻一吸——“啊……哥……”她压抑着叫出来，腰都塌了，屁股拼命往后拱。我一边吸她的肉芽，一边用手指轻轻撑开那两片小花瓣，舌头往下，在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口戳刺。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然后我从她身侧把手伸过去，用两根手指直接按在那颗被我从包皮里吸出来的小肉芽上，轻轻揉捏。我舌头还在她的小洞里戳着，手指又在外面揉她的豆豆，她整个人都疯了。“哥——不行——那里——太——唔！”她拼命咬着那根缎带，想叫出来又不敢叫，只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声，声音压抑得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猫在角落里呜咽。她的腿在剧烈地抖，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的肌肉在快速痉挛。她整个身体开始绷紧，然后她忽然重重地呼出一大口气，同时身体一松——她放了一个很小的屁，刚好喷在我嘴里。
“啊——哥！我……我放屁了……好丢人！”她连忙把头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耳根到脖子红成一片。
我把她屁股搂得更紧，贴着她的后庭又亲了一口，笑着说：“这有什么好丢人的。这是你给我的专属，说明你在我面前完完全全放开了。哥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在她放屁的同时，她的逼洞急剧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直直喷在我正在按揉她肉芽的手掌上。喷得又多又急，顺着我的手背滴在地上。我把手抽回来，转身让她看——我的手指上全是她透明的、黏稠的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我把沾满她水的手指举到自己嘴边，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慢慢舔掉。
她蹲下身去，用她的小手开始解我的裤带。我低头看她，她也仰着脸看我——那双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雾气，眼角有一点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没咽下去的口水。她的手正抓着我的裤腰往下扯，我低头看她，她也仰着脸看我，眼神又羞又骚，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掏出我那根家伙，张嘴就含了进去。她已经很熟练了，知道先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再慢慢地往深处吞。她吞到喉咙口就停住，退出来，用嘴唇包着龟头轻轻地吮，同时两只小手都握在茎身上，上下套弄。她的腮帮子因为我龟头的撑起而微微鼓起，她的头前后动着，那些没含住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透明的丝。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看着我舔她淫水的样子，一边看一边含我的鸡巴，那种淫荡又专注的表情，几乎让我当场射出来。
我把手指上最后一滴她的淫水舔干净，然后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趴在石桌上。“小萱，哥要进去了。”我握着滚烫粗壮的鸡巴，用龟头在她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缝缝里上下蹭了蹭，沾满她的润滑，然后对准那个小小的、正一翕一张的洞口，慢慢往里推。
龟头刚没入，她就全身一紧，手指抠着石板，嘴里倒吸一口气：“哥……你慢点……”
“疼吗？”我停住，不敢再动。
“不是疼……就是撑……你让我慢慢适应……”她喘着气说。这个逼我已经连着干了好几天了，可每次进去都像是第一次。龟头刚顶进去，就被一圈又紧又热又湿的嫩肉死死箍住。我再往里送，她的肉壁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着吸我的鸡巴。我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而她的阴道口那一圈肌肉紧紧地勒着我的茎身根部，紧得我都有点发疼。里面又是水汪汪的，湿热的不像话，我都能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液体正从我茎身和她的肉壁之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我等她完全适应了，才开始慢慢抽送。先是浅浅的，只抽出一点再送回去，让她慢慢习惯这种感觉。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了，我抽送的时候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也从刚才的急促变得绵长。我开始加快速度，时快时慢，快的时候连着猛顶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慢的时候又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在那里轻轻地、慢慢地磨。
她在我身下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可那条裙子出卖了她——她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摇晃，那裙摆也随着节奏荡来荡去，裙摆边缘的在昏黄的灯光下翻飞，像一群受惊的白蝴蝶。那双白色的中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那双拖鞋还穿在她脚上，随着我的撞击轻微地晃动着，踢在石板地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她忽然伸手来推我的肚子。
我赶紧停下：“怎么了？是不是疼？”
“不是……就是有点酸……你进太深了……”她喘着气，手还在我肚子上，却没用力，只是在轻轻摸。
我往外退了一点。她又说：“哥……你动呀……”
“你刚才推我，我以为你痛。”
“不是痛……就是……不想让你进那么深，又想你深深插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那你到底是要深还是不深？”
“深！哥，我要你用力操我。”她回头看我，眼里全是水雾，眼角还挂着一点刚才高潮时没干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声音软软的却每个字都像在命令我。
我加快速度，重重地抽插。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呜声。她咬着裙子的缎带，可那根缎带已经被她的口水打湿了，从她嘴里滑落，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抖着。
“哥——用力——快点——我要来了——”她终于不忍了，叫了出来。那种声音在空旷的露台上飘出去老远，对面山上如果有人住，估计能听见或者看见——不过怕是没机会了，这座山头只有我们这一栋别墅。
我又一次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突然浑身激烈颤抖，阴道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紧紧地、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鸡巴，从最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浇在我的龟头上。那一瞬间我感觉从脊柱窜上来一股灭顶的快感，龟头猛地暴胀，输精管在剧烈收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狠狠地跳了好几下，把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喷在她花心深处。我每喷一下，龟头就又胀一下，她就被烫得轻轻跳一下。我喷了很多，积攒了好久的量，全射给她了。
“哥……我的逼……被你撑爆了……”她呢喃着，整个人趴在石桌上大口大口喘气。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喘息。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隔一会儿就轻轻痉挛一下。因为她的阴道实在太紧，又被我的鸡巴严丝合缝地堵着，我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全被她的小洞严严实实地含住了，一点都流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自己开始慢慢软化，才有第一滴白浊的液体从阴茎和她的肉缝交界处渗出来。等她身体的颤抖终于平息下来，我才慢慢把还半硬的鸡巴从她阴道里往外拔。刚拔到一半，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就哗啦一下全淌出来了——白色的、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有的直接滴在石板地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洼，有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弯弯曲曲地往下淌，流过她膝盖窝，流进她白色的堆堆袜里，在袜口那里晕开一圈浅浅的水渍。而她的逼洞还在轻微打颤，隔一两秒就收缩一下，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这幅画面太淫荡了——一个穿着睡裙的18岁少女，睡裙裙摆堆在腰间，白色筒袜上是她哥和她自己的体液，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着。那个被我操完的小洞已经慢慢闭合，只看到一个小小口，里面是更嫩的深粉色，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地从那个小口里溢出来。
我穿好裤子，把她横抱起来。她的内裤和那些被弄脏的缎带蝴蝶结散落在石板地上——明天阿姨会来打扫的。把小萱抱回房间，给她洗了澡，她还在高潮余味中，整个人懒洋洋的，任我帮她擦干身子。
“哥，你抱我……我感觉我力气全被掏空了。”
“那哥的力气呢？”
“你的力气……都在我里面了。”她说这种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害羞，像是说今天天气真好。
我把她抱到床上，她像往常那样把头枕在我胳膊上，把脸埋在我胸口，已经闭上眼睛，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渐渐平稳。我理了理她还有点潮的头发，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拍拍她后背。
“睡吧。”
我也累了，拥抱着她入睡，一夜无梦，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还睡着，嘴角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