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晚上，爸妈在房间里看电视，客厅里只剩我和苏媚。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上。她穿着一条棉布睡裙，淡蓝色，上面印着小兔子，裙摆刚好遮住膝盖。我穿睡衣，外面裹了条毯子。天气有点冷，她主动靠过来，把毯子分了一半给我。我们就这样并排窝在沙发里，电视开着，谁也不认真看。

她在回消息。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咬着下唇，嘴角翘着，那种笑——不是给家里人看的笑。我斜着眼偷偷瞄了一下屏幕，备注名是个叫阳阳的名字，后面还加了个emoji的小爱心。他约她明天出去玩，她说“好呀”，加了个波浪号。

我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手搭在她后颈上，她没在意。我说：“苏媚，你明天去哪。”她手指停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扣过去。“同学约我去图书馆。”我伸手去抢她手机，她举高了不给我，身体往沙发另一头缩，毯子滑下来，睡裙的领口歪了，露出一小截锁骨。我把手机拿过来，翻到那条聊天记录，念出声：“明天早上十点，我来接你。想你了。——这人谁？”她扑过来抢，手肘撑着沙发，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身上，膝盖不小心跪在我大腿上，那层棉布裙摆蹭着我的腿根。

“哥你还给我。”

“男朋友？”

她不吭声，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尖红了，不是热水澡的那种红，是心虚的、被拆穿的红。

我把手机丢到茶几上，伸手揽住她的腰。她腰细，我一只手能盖住大半。她扭了一下想挣开，我一用力，她整个人滑进我怀里。

“你跟他出去，妈知道吗。”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心跳隔着两层棉布传过来，又快又乱。“不知道……你别跟妈说。”她的声音抖了。

“不说也行。”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她缩了一下脖子，耳廓上的绒毛蹭过我的嘴唇。“那你让我摸一下。”

她僵住了。我感觉到她脊背绷直，肩胛骨抵着我胸口。然后我把手从她腰上挪上去，隔着那层棉布睡裙，覆在她胸口。

她里面没穿内衣。刚洗完澡，她以为在家不用穿。我的掌心贴着那团软肉，比我想象中大——十六岁的少女，胸脯已经鼓起来了，不是那种成熟女人的饱满，是刚发起来的、嫩嫩的、像发酵面团一样的柔软。不大，刚好被我的手掌握住。它在我手心里微微发颤，心跳隔着那层软肉传到我指尖。我轻轻一收手指，它就陷进去，一松手，又弹回来。最顶端那颗蓓蕾已经硬了，隔着棉布顶在我掌心，像一枚小小的纽扣。

“哥……不行……”她抓住我的手腕往外推，指甲掐着我手背，但她的力气太小了，不是真的想推开，是怕。不是怕我，是怕爸妈听到。她的眼睛往走廊尽头那扇门瞟，门缝里透出电视机的光，爸妈还在看晚间新闻。

我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面探进去，指腹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她的皮肤是烫的，小腹平坦，肚脐是一颗小小的漩涡。我指尖往下，碰到了那层棉质内裤的边缘。

她夹紧腿，夹住我的手。她仰起脸看我，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咬得发白，拼命摇头。那意思是——哥，不要。但她不敢出声。怕爸妈听见，怕那些她解释不清的声音传出去。

我把她的腿掰开一点，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我摸到了——一小丛稀疏的、软软的，短短的毛发，比她头发还软，贴在耻骨上。再往下，是一道缝。十六岁处女的逼，紧紧的，嫩嫩的，两片唇瓣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线。我的手指沿着那条缝上下划了一下，她浑身一颤，手指掐进我胳膊里，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印子。我把手指探进去一点点，那两片唇瓣被我撑开，里面湿了——不是洗澡的水，是黏的，滑的，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液体。她的身体在反抗她的理智。她的逼已经湿了，可她的嘴还在说不要，她的手还在推我。

我的手从她衣服里退出来，但接下来的动作让她更害怕。我拉开自己睡裤的裤带，脱下裤子，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早硬得发疼。我把龟头抵在她臀缝上。她整个人都抖起来，背脊僵成一块木板。她回过头，眼眶红了，用口型说——不行。但我已经扶着她腰往下压了一点，龟头找到那道湿淋淋的缝，撑开那两片唇瓣。我进去时没有那层薄膜的阻挡，直接就是紧得几乎不可能进入的嫩肉。龟头刚进去，我就被卡住了。她里面太紧了，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热，像刚化开的春水。软，像最上等的丝绒。湿，她的水比我预想的还多。紧，紧得我额头冒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那扇门开了。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拖鞋啪嗒啪嗒打着地板。她的背一下子绷成一张弓。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停着，一动不动，能感觉到她阴道里那些嫩肉在疯狂地收缩，一下一下夹着我，应该不是她故意的，可能是太紧张了。妈妈的声音先传过来：“坐好，坐好，两个人挤在沙发角里干什么，坐没坐相。”我把毯子往上拽了拽，盖住我们叠在一起的下半身。我爸跟在后面，“毯子也不好好盖，都拖地上了。”我和她几乎同时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一动，我本来就埋在她身体里的龟头又被往深处送了一截。她吸了一口气，那不是呻吟，是类似被噎住时的抽气声。

“看什么电视也不调台，这广告有什么好看的。”我爸走过来拿遥控器换台。他们就在沙发旁边站着，离我们不到一臂的距离。我的鸡巴在她阴道里硬得发涨，从未有过的那种涨。不是因为生理刺激，是因为我知道我爸妈站在旁边，而我的鸡巴正在他们的女儿体内。我能感觉到她阴道里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那些嫩肉在紧张之下不由自主地痉挛，一圈一圈地裹紧，还在蠕动，还在吸。她的臀轻轻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然后是疼痛的感觉，她里面紧，不动的时候是满胀感，那种被塞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尺寸的东西的酸胀，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我的龟头就顶在她花心口，微微陷进那团软肉里，子宫口被迫张开一点点。她轻轻吸着气，腹肌不由自主地在抽。

我爸还在说电视剧的事。我妈说，你们坐好，我们出去散步。脚步声终于往门口移了。关门，门锁咔哒一声。

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我试着抽动一下，她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然后被她自己用咳嗽盖过去。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了，我再也控制不住。我把她翻过来面对我，把她压在沙发上。她的睡裙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口，乳头在湿布下凸起两个小点。我把她腿掰开，看见了——她的阴户还是少女的样子，阴唇薄薄的，淡淡的粉色，因为刚被侵入过，微微张开，从洞口往下淌着透明的淫水混着一丝血丝。她的阴蒂早从包皮里凸出来，红红的，嫩嫩的。

我扶着自己的鸡巴，对着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一插到底。

她仰起脖子，叫出声来。“啊——哥——”这次是真的，不是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是完完全全的失控。她的阴道裹着我，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咬着。那些嫩肉像活的一样，随着我的动作收缩、蠕动、吸附。我每一次抽出来，鸡巴上都挂着她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进去，都能听见“咕叽”一声，她的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处女膜怎么没了。什么时候被你男朋友干了。”她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一道白印。“没有……他没有干我……他只是摸了……在外边碰了碰……”她的声音断成一片一片，被我的撞击撞碎。“那我还是第一个。”我低头看着她，她脸上一片潮红，不知道是羞是怒还是快感。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咬着沙发垫。

“被男朋友摸了，处女膜都摸没了，他手掏进去了？”

“他自己不小心……他手指太长了……”

“那他手指伸进去了。爽吗。”

我拔出鸡巴，“没有……”她感觉我的离开，头转回来，眼睛里有疑惑又有被冤枉的恼怒，“他碰了碰就说自己不小心。可没进去。”

“所以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我让她趴在沙发上，又把毯子盖在她身上，从后面再次插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头在沙发上晃来晃去，头发全散了，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说，哥干得你爽不爽。”她摇头，不肯说。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小腹一抽。她终于憋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爽……爽……”

“爽就叫出来。”

“哥……”她的声音像哭又像笑，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滚进发鬓里。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疼是爽是被羞辱还是被疼爱了。她只知道身体里那根鸡巴在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水，每一次都让她小腹抽动，每一次都让她离某个体面的自己远一步。她就要到了。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在收紧，那圈箍在龟头下面的嫩肉已经开始不规则地痉挛。她的臀夹的很紧，脚趾蜷得死紧。

“哥——到了——”她叫出声来。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花心浇下来，全部浇在我龟头上。她的身体绷得像弓，小腹一下一下抽动，阴道剧烈痉挛，从里到外每一圈嫩肉都在吸我绞我。我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用力一顶——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第一股精液强劲有力地从马眼喷射出去，打在她花心上。她空出一只手，推着我的腿根，“哥，不能……不能射在里面……求你了……别射里面……”她使劲想从我身下挣脱，我抱着她，抱着着她的胯骨不让她动。第二股，第三股，我把全部精液都射在她子宫最深处。

她也不支撑身体了，软榻在沙发上，我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着气。她的阴道还在轻轻夹着我，把我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出来。过了好久我才从她身上起来。那根软了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淌出来，有的直接滴在沙发上，有的顺着腿根流到沙发上。她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用手去擦，擦不完。精液从她指缝里往下滴，落在沙发上。她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流。

“哥我恨你。”她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茶几站稳了。然后一步一步往厕所走，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在脚踝上拉出一道白线。厕所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啦响。客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毯子皱成一团，沙发垫上湿了一片。我看着天花板，想抽烟，想喝酒。但我没去厕所安慰她。我知道她明天还是会去见那个男朋友，也还是会准时回来，在门口脱鞋，但是还会不会想往常一样叫我一声哥就不知道了。她恨我，是应该的，但我也应该爱她，这两件事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