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经常想起儿时在那个小山村的点点滴滴,或许随着年龄的增长,对儿时的故人故事故土缅怀的感情也越发强烈,总感觉一切历历在目恍惚间一切又物是人非,今天我想聊聊那个山村里秘事,大部分孩童时期是从妇女间八卦闲谈中听到的,或者从我奶奶妈妈口中得知,但是好多都已经忘却了。
我出生的那个贫困山村,对我而言就像一个放了很久又舍不得丢掉的苹果,表面上色泽鲜丽,但不能去偿当你真正咬开它就会发现内部已经腐朽的伦理道德,让人难以下口。人们常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经里不仅仅有家人间的矛盾更有伦理纲常。小时候的我长得圆头圆脑,虽然及其调皮但在长辈面前我很本分安静,所以我很受奶奶辈和婶婶们的喜欢,经常她们聊天我就在旁边安静的玩耍,或者坐在她们旁边听着八卦发呆,那时候爷爷奶奶并没有跟我们住在一起,爷爷奶奶住在老房子里,我经常过去吃饭他们很疼我,村里的八卦圈也是分等级跟圈子的,我妈妈那个圈子虽然经常说着妇女间的私事讲点羞人的房事,但比起我奶奶这个八卦圈差远了,我妈也喜欢听我奶奶说的以前那些匪夷所思的老事。
第一事就是关于前面提过的拿顾大妈内裤套鸡巴的何老头,其实他也是是个可怜的人,据我奶奶说何大爷家里有两兄弟,他排老二,上面有个生下来就有点痴傻的哥哥,只是智力低下但是基本的生活自理没问题,在我爷爷奶奶那个文盲年代很尊重传宗接代的说法,那时候家挺都穷,但是到了一定年龄都会面临成家的问题,奈何家里条件有限何大爷的父母就决定先给他哥说门媳妇,等他们老了何大爷他哥才能有个保障,就用粮食去隔壁村吃不起饭的家庭换了个媳妇回来,后来过了一年新媳妇肚子都没有动静,何大爷父母愁坏了,他们也知道以大儿子的智力不可能有孩子,于是有了父母帮忙嫂子向小叔子接种的事情发生,但是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后来就有了何叔(我爸儿时玩伴之一),其实村里人心里都知道那是何大爷的种,只是大家心照不宣,欲望的闸门只要打开就如洪水般无法停止,可能因为没分家的缘故在家里办事不方便,我奶奶说她还有村里一些妇女不止一次看到过何大爷在地里和河沟边干自己嫂子,有次傍晚天快黑了,路过河边看到河边一盆没洗完的衣服,正纳闷刚想走,就听见不远处的草笼子里有声音,走过去就看见何大爷光着屁股在日他大嫂,说到这里奶奶还跟她的老姐妹们打趣道:你们晓得,何老头那时候日批有多凶,屁股就没停过,把他大嫂日的那浪叫声老远都能听到,当时回去跟我家老头说,他还把我臭骂了一顿让我不要乱说找麻烦。其中一个奶奶笑着说:是不是看到下面都流水哇!随后几个人就哈哈大笑。这个也是何大爷找不到媳妇的原因,毕竟大家都知道他和他嫂子的关系,谁家还敢把姑娘嫁给她被人戳脊梁骨。直到何叔八岁那年,何大爷他哥无缘无故淹死在离家不远的池塘里,这下村里就炸锅了,村里都在传说何大爷和他嫂子把傻子害死了,所谓人言可畏,何大爷的嫂子没多久就跳河了,找到的时候人早就没有了,听我奶说当时何大爷寻死几次被拦住,后面还是村长说了句你想想她的娃儿,现在才几岁难道你就忍心让他没爹没妈的活着啊。
后面何大爷才打消这个念头,何叔从小到大的吃住上初中所有的费用都是何大爷在管,但是何叔恨他,初中读完何叔是我父辈中最早离开村的,10几年都没回来过一次,何大爷还到处去找过,后面回来是带着老婆和儿子女儿一起回来祭祖,他好像在西安哪里定居了,不过给了何大爷一笔钱买了很多烟酒,说隔几年会回来看他一次,那段时间何大爷乐坏了逢人就说何叔出息了。我爸说虽然何叔心中恨意难消但毕竟是自己实打实的亲爹,只是哪怕何大爷死,何叔心中怨恨也还在。我想古稀之年的何大爷唯一的执念便是等何叔回来看他一眼,甚至何大爷到死或许都想听到一句何叔叫声他爸爸!
第二件事,便是曹婶老妈子提到过的李婶,李奶奶可以说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我奶奶他们这辈妇女提起她语气都带着一丝怜悯,王家在我们村是一个名声很臭的家族,王家兄弟姐妹众多,在当时劳动力强家里相对富有但家风不正,经常传出他们的女人和谁谁有一腿,公公扒灰儿媳妇的事情,甚至说兄弟间媳妇换着玩的传言。听说李奶奶是和我奶奶以及曹婶的老妈子同年嫁进村里的,因此她们年轻时关系就不错,听我奶奶说李奶奶是隔壁镇的,在16 7岁时地里干活在苞米地被人强行玷污过,他们村人尽皆知,以前16 7岁正是谈婚论嫁的年龄,因为这个事没人敢来提亲,王家三爷爷都25 6了还没娶上媳妇,通过村里人牵线用一袋红薯换回来的,或许因为这个事李奶奶一辈子没抬起过头在家里也没地位,经常被自己男人打骂,不过为人低调对我们小孩子很慈祥,但不爱跟人打交道,除了我奶奶和曹家奶奶。我奶说接回来当天,她和曹家奶奶去看王三爷爷家的新媳妇,那时候王家老爷子看李奶奶的眼神不对,喝了酒有意无意的去碰李奶奶,当时在场的男人们就打趣道:王老爷子,你儿子还没吃你就想吃哦。
后面果不其然,据说那时候李奶奶大儿子才一两岁的时候,曹家奶奶晚上去找李奶奶借灯油,刚到他们猪圈边就听叫男人的喘息声还有女人的抽泣声,她就悄悄去看,就看到王家老爷子挺着屁股在日李奶奶,完事后李奶奶摸了眼泪回屋,曹家奶奶看到这一幕就回家了,因为李奶奶性格软弱总是忍气吞声,后面被人私下传出来,在我奶奶和曹家奶奶面前哭的死去活来,我奶奶她们心中虽然不平,但那个年代最忌讳管人家家事导致两家人闹矛盾,只有经常在一起咒骂王家老爷子不是东西,扒灰日儿媳妇不得好死,后面李奶奶二儿子出生,曹家奶奶长得跟王家老爷子很像,就有意无意问过这娃儿是不是她公爹的种还是她男人的,好像李奶奶只是掉着眼泪没说话。不过大概已经知道了,这种事情李奶奶的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忍气吐声,到后面李奶奶说只要家里男人不在,王家老爷子总是对她以及两个嫂子动手动脚,她见到过王家老爷子把她嫂子压在门板上摸批。这也导致王家三个儿子分家另立门户不愿意跟王家老爷子住一起,据说王老爷子死得时候很可怜,好几天在床上叫了一晚上也没人去看一眼,领居都看不下了找几个儿子都不去,后来死了三兄弟才去草草把后事了法事都没给办。
再然后就是春花婶,春花婶和杨爷爷的关系或许就我妈我们哥俩还有曹二娃两兄弟知道,但我不知道曹二娃两兄弟有没有跟张婶说过,那年春花婶家男人在家待了一段时间,听说春花婶怀孕了,但不知道有次为什么两口子经常在打架,春花婶经常来我家哭,或许杨叔听说了什么非要让春花婶流掉这个孩子,后面是我妈和张婶去他们调解,后来春花婶生下杨二妞后没多久就被杨叔带出去打工了。而这些或许只是我知道的冰山一角,我爷爷辈祖父辈不知道还有多少伦理秘事,不说其他,光我妈相好的几位婶婶,裤裆里多少有点屎,哪怕裤腰带最紧的张婶也被勇娃儿插进去过半条鸡巴,那个平静的小山村埋葬的一件件龌鹾事,放现在任何一桩都是在冲击着道德底线,违背着伦理纲常。随着时间的流逝,老一辈到我们这辈或许还会记得部分难以启齿的故事,但是随着他们的离去终究会被带入尘土里一起埋葬。
目前我知道的,随着人们搬里,现在能联系的人很少了,曹婶张婶一家搬到了县城里,偶尔妈妈回去看望下这个老姐妹,听妈说张婶一直跟着曹二娃住不愿意跟着勇娃子,或许是对勇娃子曾经做的事耿耿于怀,无意间听我哥喝醉提了一嘴,勇娃子其实强上过张婶一次,不过我也不知道真假,至于春花婶一家已经在广州那边定居了,杨二妞现在已经是高中老师了基本没回来了,村里人要么分布在各个镇或者省城里,有的早已经离开省内了,唯一还留下的破败山村,见证了过他们曾经的存在。有的人或许时常会怀念这个小山,但不愿意回到这个地方,这地方确实存在着部分人不堪的过往。哎,往事随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