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问,让我写我爸爸和我老婆的第一次。我能想象到兄弟们看到这个标题,纸巾都准备好了。好吧,趁着今天有空,我觉都不睡了也给你们连夜开个主帖。
那一年春节是2月。我爸和老婆1月经过多次深谈,最终是我爸接受了老婆的方案。是的,这个方案很道德沦丧,但换个角度想,你们有更好的方案吗?在常规道德和世俗逻辑,我和丈母娘的同居事实,如果再在一个屋檐下,对他们父女就像要咽两只苍蝇。我父亲提出的方案叫“一拍四散,四败俱伤”。而我老婆的方案满足了功利主义的终极公式:总幸福最大化,总伤害最小化。父亲得到了小娇妻,老婆隐隐看到了未来这个家的主母权力,我保留了丈母娘的温柔乡,而丈母娘又重回大家庭安身立命。性被游戏了,伦理被解构了,道德算什么?我们交换方案伤害了地球上任何一个陌生人吗?甚至我们四人都彼此受益。世俗道德从来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宇宙真理”,它的本质是维持社会的低成本“通用公约”。我们的方案不是高尚的,也不是邪恶的,它只是人类在面对极端伦理困境时,就像海难幸存者面对极端生存困境时,不得不吃同伴尸体一样,是我们那时唯一能把四分五裂的家拼回来活下去的自救解方。这是老婆第一个想出来的。
我看到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出轨的事情。其实,禁忌关系是偷情的春药。一旦内部日常化了,游戏化了,伦理解构的同时,春药也失去了效力。当然,这也和我一贯比较渣有关系。
但老婆终于说服父亲接受这个方案时,父亲就提了一个要求,在我们回家之前,他们仅限于父女关系,绝不像外面那两个人一样背叛家庭。你们知道我听到这个,我怎么想的吗?我觉得父亲很有原则?很有底线?不不不,我给丈母娘说,这个老家伙好坏啊。用最高尚的道德外衣,要把我们永远钉在这个家的“背德偷情”耻辱柱上,他要和他的小娇妻永远在后续的四人关系中牢牢占据“审判者与规则制定者”的绝对高位。兄弟们,我不傻啊,我就算是禽兽,也是一只聪明的禽兽。
之前几次会面试探是老婆母女两次,我和老婆博弈一次。真正最重要的那次四人家庭会议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父亲说,我不是叫你们来商量的,我是来通知你们,我决定怎么做。当天是春节最后一天,周五,第二天周六周日倒班,连上班到下周五。他们怕我们变卦,还想把丈母娘当晚留下,说第二天再回出租屋收拾东西。是我给丈母娘使眼色,丈母娘硬说今晚要回出租屋,我们才有了最后的一夜,那也是我和丈母娘这辈子四个月同居的最后一夜。平时我都喜欢把灯开得亮晃晃玩她。但那晚,不知为何,我把所有的灯关了。黑暗里,我们疯狂做爱,激情褪去,我们相拥相吻,低声说话,直到天边渐白。我抱着丈母娘睡了一会儿,中午前收拾好她的东西,送她回家了。
我一个人孤魂野鬼般生活了一个礼拜。下班回到出租屋,曾经满屋人间烟火气的爱巢变成了鬼屋。等到周六,我也退了房。押金不要了。老子回家了。用自己的存款精打细算,以后花老头子的钱天经地义。
回家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晚饭。爸开始看电视,丈母娘洗好碗去洗澡了。老婆在房间里玩手机,我脸上笑嘻嘻心里极其不爽调侃老婆: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夜。老婆板着脸不回答。我们那会儿恋爱到结婚四年了,她还是听得懂我的不爽。我心里已经打翻了作料架,酸的苦的咸的辣的都在心里翻涌。兄弟们,不好受啊。我咋就没你们那么兴奋呢。我那时候想起了一个人,唐朝的寿王李瑁,我有一种被唐明皇抢走寿王妃杨玉环的感觉。我从小喜欢看书,这段历史我熟。我那时候没有任何绿帽的兴奋,只有穿越时空和李瑁的共情。
一会儿丈母娘敲了敲房门,她洗完澡吹干了头裹着睡衣满脸红晕进来了。老婆立即起身低头出去了。我给丈母娘说我去洗澡了。我其实心烦意乱,想去外面侦查一下他们。我听到老婆在给爸说:主卧也有电视,爸,要不我们去房间里看电视吧。可是我爸说:坐下,就在这里陪我看会儿电视。我阳台上抽着烟,看他们在沙发上坐着,还保持着父女的距离。就这样,我抽好烟,他们在看电视。我洗好澡,他们还在看电视。我去客厅拿了个水果边吃边问他们怎么还不休息。我爸柔声对我说:你早点休息吧,我不累,我还要看一会儿。
我进了我的房间。丈母娘光溜溜躺在被窝里等我。我钻进被窝,一摸她,肉色的长筒丝袜还穿着。她调皮的小声说:我把高跟鞋也拿进来了。你们知道吗,那时候我听到这句话,不是性欲勃勃,而是感动想哭。是什么感觉呢?你被全世界欺负,被人家踩在脚下不能动弹时候,突然一个女人用温热的身体接住你,接住你所有的破碎和狼狈,她在意你,还为你的小情趣精心做准备。李瑁被父皇抢走了儿媳妇时,他的妈妈武惠妃已经不在了,而我也是个没妈的孩子。我把脸埋进丈母娘的双乳间,她此刻就像我妈妈一样。那一刻,我是天龙寺外身受重伤的大理王子段延庆,她就是我的观世音菩萨,解开衣衫和我交合,让我重新振作。
我的情绪丈母娘感受到了。她抱着我的头,温柔抚摸我的背,什么也没说。我把头埋在她双乳间,紧紧抱着她。这样过了很久很久。
那一晚,我没让丈母娘床上穿高跟鞋。我动作无比温柔,轻轻爱抚着她,像抚摸母亲又像是抚摸妻子,即便摸到她阴部时,都没有一丝一毫亵玩的想法,像是触碰一个圣洁的隐秘花园。我吸着她乳头,心里全是爱。她那晚不再是我的性玩具,没有动物性的低级发泄,两个被命运抛弃的边缘人在黑暗中灵肉互赎。她浑身散发着母性柔和的光,我带着和爱人身体融合一体的心情顶在她花蕊深处射精,爱的电流从下体贯穿心灵,无与伦比的快感,远超世界上任何肉便器的感受。从没体验过的人,真是虚度此生。
父亲和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电视进卧室了。他们轻轻带上了房门,我一点没听到。我出去上厕所时,客厅静悄悄的,主卧传来小声的说话音。而我心里已经没有了恼怒,屈辱,难过,酸楚.......我心平如水。
第二天上午我醒来时,丈母娘已经不在身边。老婆回来了。咦,怎么在同一个屋檐下,我用“回来了”三个字。我问老婆:“昨天晚上怎么样?爸高兴吗?”老婆说他们啥也没做,只是说话到半夜。我嘻嘻一笑说:“不会吧,新郎官变萎小宝了。”老婆脸一沉,警告我不可以胡说八道。她说,爸很照顾我情绪,和她看电视很晚才进房间。爸说,不想让我看到他们进房间关门的背影。
我相信爸在照顾我情绪,但我不相信他们什么都没做,我爸又不是圣人......老婆说,你知道爸昨晚和我聊什么吗?我:唔??老婆说,爸提到了你妈妈。我心里一颤,我昨晚也想到了我妈妈。老婆还说,爸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情。你小时候怎么这么皮?你才多大啊,就开始扒女生裤子,还......我问:还什么?老婆说,你还从天窗爬出去玩,爬回来的时候把家门口的煤球炉踩坏了,害得家里没办法做饭,你妈妈把你好一顿揍。老婆咯咯的笑了,她的笑声把我带回了遥远的童年,记忆中我妈妈是个很漂亮很干练的女人。
这就是我爸和我老婆的第一次,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非要插入才算吗?兄弟们,能不能稍微有格局一点?我们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标题党了。
但是,现实就是和意淫有差距。你们希望我给你们意淫,还是写真实的东西。
另外,人不到最后死的那一刻,你永远无法对他盖棺而定。我曾经对父亲也有些误解和怨恨。但我要告诉大家,我爸是一个伟大的父亲。他临死前,一直有人轮流照顾和护理。终于,在一次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的时候,我知道了什么叫父爱如山。
有个朋友回复说,哪怕只有他一位读者,请我不要放弃。谢谢。我会继续发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