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小芬芳在我怀里慢慢醒来，她睁开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仰着脸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她说，叔，在你怀里我睡得好踏实。说这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但她没有害羞，没有慌慌张张地去找衣服遮自己，只是往我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在我面前已经完全放松了，不再需要任何遮掩。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闭上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我们一起洗了个澡。花洒的水冲下来，她站在我面前，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肩膀往下淌。她仰着脸冲我笑，说叔你帮我擦背。我挤了沐浴露在她背上搓出泡沫，她痒得咯咯直笑，转过身来把泡沫蹭到我胸口。洗完澡我们一起简单吃了餐饭，是中午她和余雯吃剩的。她坐在餐桌边，晃着腿，一边吃一边跟我讲学校里的事，说同桌偷偷看小说被老师收了，说食堂的菜比她之前吃的都好吃。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酒窝深深地凹下去，整个人都是发光的。我看着她，心想这个丫头从那个哭着求我帮忙的小可怜变成现在这样，真值了。

送她到学校门口，她解开安全带凑过来亲了我一下，然后推开车门跑进校门，马尾在夕阳余晖里一晃一晃的。我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机叮地响了一声。小刀发的信息：刘董，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过来？我回了条语音：半小时后到。她又回了一条：好的，等你。

我把车停在她楼下。敲开她家的房门，她好像等了挺久，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系着一条米色的围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对着我笑了一下，说菜刚出锅，她转身往厨房走，围裙的带子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白衬衫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光着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跟圆润。我换了鞋跟在她身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笑容让我瞬间起了反应。

餐桌上摆着四个菜一个汤。清蒸鲈鱼上面铺着姜丝和葱丝，淋了热油，还在滋滋响。白切鸡斩得整整齐齐，旁边一小碟姜葱蘸料。蒜蓉炒菜心，油亮亮的。红烧豆腐，外面煎得金黄，里面嫩得能晃。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排骨炖得酥烂，汤色乳白。她给我盛饭，说这鲈鱼是回来的时候路过市场挑的，我夹了一筷子鱼肉，嫩滑鲜甜，问她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么多菜的。她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着我吃，说其实她一直会做菜的，后来跟着我到处跑，好久没下厨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坐在沙发上喝茶。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苹果切成小兔子形状，旁边插着牙签。她洗好碗出来，围裙已经解了，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能隐约看到衬衫下面身体的轮廓。她弯腰把果盘往我这边推了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然后她直起身，走向厨房，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翘，说刘董你先坐，我收拾一下就来。那个回头，那个笑容，让我裤裆直接顶了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来忙去。她擦了餐桌，洗了手，把围裙叠好挂回厨房门后面。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轻很利索，跟她平时在办公室里一样干练。但她穿着那件白衬衫光着腿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时候，又有一种平时在公司里永远看不到的柔软。她在厨房门口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她说，刘董，你去床上等我吧，我洗洗就来。然后她走进浴室，关上门。里面传来水声，哗哗响了没多久就停了。

门把手咔嗒一声，她推门进来。什么都没穿。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的锁骨很深，肩膀圆润，胸脯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凸起。腰线紧致，小腹平坦，隐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她的髋骨微微外扩，两腿之间的那一小片毛发修剪得很整齐，是深褐色的，贴在皮肤上。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嘴角翘着。她的头发还没全干，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再往下淌。她的身体是那种常年运动保持下来的紧致，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线条，是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搬文件、跑工地、熬夜开会熬出来的结实和韧劲。

我把她拉进怀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上她的嘴唇。她的手从我的后脑勺滑到后背，指尖用力，把我的衣服往上扯。她帮我脱掉上衣的时候动作很快，手指解扣子的时候却有点笨——在我面前她从来不需要伪装什么。她把我脱了个精光，我们赤诚相对。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她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快而有力。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湿了，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是刚刚好的湿润，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在轻轻收缩，像是在迎接我。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腰微微往上挺了一下，又强忍着落回去。她在我面前从来不会叫出声，但她的身体比谁都诚实。我用无名指轻轻撑开她的阴道口，那里紧致而温热，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指尖，往里面每推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在轻轻发抖。她的阴道内壁不是平的，是层层叠叠的褶皱，无名指进去的时候那些褶皱会自动退让，然后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着手指不放。我慢慢抽送无名指，她的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强迫自己松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把无名指抽出来，换成中指。中指比无名指更长，更粗，能触到更深的地方。中指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嘴唇咬得更紧了，喉咙里漏出半声闷哼。她的阴道里更湿了，中指抽送的时候能听到轻微的水声，黏腻的液体顺着指根淌下来，打湿了我的手。她的大腿内侧在轻轻抽搐，小腹上的肌肉一收一缩，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我又换成食指，食指最灵活，用指腹在她阴道前壁那片略粗糙的区域轻轻刮着，她的反应更强烈了——腰往上一挺，又强忍着落回去，腿夹得更紧了，但她的身体是矛盾的：腿在夹紧，阴道里却在拼命收缩，像要把我的手指吸得更深。

我把食指退出来，把无名指和中指重新换上去，轮番在她阴道里抽送、抠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先是小腹上的肌肉猛烈收缩，肚脐周围能看到明显的抽搐；然后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紧缩，不是手指按到的那种软肉的收缩，是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整条甬道都在同步痉挛，一股更黏更滑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指尖上。她整个人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发抖，脚趾蜷得死紧。她侧过身，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手，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阴道深处那些嫩肉仍然在有节奏地收缩，把高潮后的余韵一下一下传递给我。她夹着我的手的姿势，像是要把我的手永远留在她身体里。

等她彻底平复下来，我把她掰回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她看着我，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有点迷离，但嘴角翘着，像是在说——你还没开始。我把她的腿分开，扶着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对准她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沉腰进入了她。

她那里很紧，不是处女那种生涩的紧，是常年运动的肌肉练出来的有力的紧。阴道的弹性极好，阴茎进入的时候那些褶皱一层一层被推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嫩肉紧紧裹住。她的盆底肌群极为有力，不是成年女人那种软塌塌的裹，是箍——像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握住了你，然后有节奏地收缩。我缓慢抽送了几次，她的呼吸完全跟着我的节奏在走，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吸一口气，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呼一口气。她在床上就是这么听话，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用身体回应你的每一个动作。

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变了调，开始拉长，开始发颤。她用腿缠住我的腰，脚后跟压着我的尾骨，让我的每一次顶进都更深入。她的阴道深处有一片略粗糙的区域，龟头每次擦过那里的时候她的腿就会夹得更紧，喉咙里漏出半声压抑的尖叫。她的高潮来得很突然，没有预兆，阴道整条痉挛起来，那股收缩的力度比之前手指时更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她的腿从我的腰上滑下来，瘫在床单上，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她顺从地翻过身，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抱着枕头，两腿微微分开。她的臀部圆润挺翘，腰窝很深，脊柱是一条流畅的弧线。我跪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顶到她阴道深处那团软肉。她闷闷地叫了一声，手指攥紧枕套。我开始抽送，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身体开始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晃，臀部每一次往后压的时候都正好对上我往前顶的力，交合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高潮又来了。这次她整个人都瘫了，双腿完全没力，直接趴在了床上，只剩屁股还撅着。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不是局部的痉挛，是全身性的。从她的手指开始，到手臂，到肩胛骨，到脊椎，到臀大肌，到腿后侧，整条肌肉链都在同步抽搐。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一种半是呻吟半是呜咽的声音，含混不清。我稍微停了一下，等她缓过来，但她还没缓过来，我又开始抽送。她的身体又一次抽搐起来，抽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手指死死攥着枕套，指节发白，脚趾蜷得变了形，脚背的青筋凸起。她全身都在抖，从肩膀到臀尖的肌肉都在痉挛，那种抽搐是连续的、没有间隔的，像整条脊椎都被快感穿透了。

我在她体内射了精。射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痉挛，深处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紧，像是把我的精液吸得更深。我趴在她背上，我们一起喘息了很久。我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但仍然埋在她体内。她还在轻轻抽搐着，阴道深处的那些小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隔一小会儿夹我一下。我们就这样连接着，躺在她的床上，谁都没有力气动。她蜷缩在我的怀里，把脸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心口轻轻画着圈。她满足地说，刘哥，我刚才像飞天一样，那种境界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拍拍她的后背，表示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在我怀里挪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开始跟我聊晓瑞的事，说晓瑞最近在整顿门店，压力很大，让我多陪陪她；又聊芬芳，说芬芳学习成绩又进步了，老师夸她进步快；又聊到罗梦婷，说梦婷最近做财务非常刻苦，以后是可以培养的。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柔，和她在公司里那个雷厉风行的余秘书判若两人。聊着聊着，我的阴茎又硬了。她感觉到了，说，刘哥，你又硬了，我吃不消了。她嘴上这么说，却自己爬到我身上，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来。她骑在我身上，动作很轻很慢，她真的累了，大腿还在轻轻发抖。但她不想让我难过。她这辈子从来没拒绝过我，哪怕自己已经吃不消了。

这次没有之前那么剧烈，更像是一首安静的尾声。她骑在我身上缓慢起伏，我也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抽送。她的高潮来得温柔而绵长，阴道深处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着，不像之前那么猛烈，却更绵密，像是在用整个身体拥抱我。我射的时候她趴在我胸口，嘴唇贴着我的锁骨，轻轻叫我的名字。事后我们直接累瘫了，动不了，连起来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她从床头柜摸出纸巾垫在身体下面，让我从她体内退出来。我的阴茎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把纸巾打湿了好几层。她把纸巾随手一扔，整个人蜷进我怀里，闭上眼睛。她说，刘哥，这辈子跟着你，值了。窗外的广州夜已深，灯火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安静的侧脸上。我搂着她，在她均匀的呼吸声里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