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的事忙了好几天,总部那边黄晓瑞催了好几回,说有几份文件等我签字。我让小刀把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好不容易才挤出两天飞去上海。小萱在别墅里等我,穿着那件藕色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见我进门也不起身,就那么靠在沙发上笑。我走过去把她拉起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问她想我没。她说不想,手却拽着我衬衫不放。那天晚上我们在主卧里一直做到后半夜,她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的时候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好几道红印子,整个人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我抱着她去浴室冲了凉,又把她裹进被子里,她蜷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手指在我锁骨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慵懒,但语气已经很认真了。她说哥,佛山那边雅萱库存的财务报账我看了好几遍,有几笔对不上,数目不大但时间跨度很长,应该是有人在账上做了手脚。她仰起脸看我,眼神里是她管财务时惯有的锐利,跟刚才在床上完全是两个人。她说你可不要把我们辛苦挣来的钱被人白嫖了,明天就飞过去看一下。我说我想多陪你几天,她板着脸推了我一把,说不行,工作重要,等佛山的事处理完了你再回来,我又不会跑。
第二天一早我就从上海直飞广州。下了飞机我和小刀就直接奔向佛山,她今天穿了那身深灰色秘书套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边开车边和我汇报,说佛山仓库的老会计姓黄,在雅萱库存做了快三年,资历老,仗着山高皇帝远动了不少手脚。她已经让人把相关单据全部调出来了,就等我去现场处理。
车子停在佛山仓库的院子里,那个姓黄的老会计被叫到办公室,嘴上还硬。我把那几份对不上账的单据甩在他面前,他脸色一下就变了。小刀在旁边一样一样地指出来,哪一笔改了入库单,哪一笔虚报了运费,时间、金额、对应单据编号分毫不差。这人无话可说,当场让他收拾东西走人,连当月工资都不给。
处理完这事已经快到下班时间,小刀陪我在仓库里转了一圈。仓库里分拣台上工人忙得热火朝天,库存周转比上次来的时候顺了不少。我心里清楚,这背后沈嘉欣功不可没——她在仓库干了那么久,底下那些弯弯绕绕瞒不过她,这次财务上的疑点也是她最先发现的。说起来,小萱在我出发前就跟我在电话里提过,说佛山那边有个叫沈嘉欣的女工,是个好苗子,从她身上能看到当初自己刚进公司时的影子,让我这次过去一定要好好提拔。
我,小刀,沈嘉欣,在办公室里交接工作忙到很晚,也了解了她的情况,交代小刀几句,从仓库出来天已经黑透了。我以为小刀会跟着我去酒店,她说等下再去,还有话要和沈嘉欣说和几个单据要跟她核对一下。我没当回事,直接去了酒店。冲了凉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想着今天的事,想着怎么把佛山公司的老管理层全换掉,好让沈嘉欣站稳脚——敲门声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沈嘉欣。她穿得很简单,一件纯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浅灰色针织开衫,下身是条深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没有像白天在仓库那样扎成马尾,而是散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澡。她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十月底的佛山晚上有点凉,她的手指绞着针织衫的下摆,指节微微发白。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白天那个在仓库里咬牙不哭的姑娘特有的倔强和决绝。
我让她进来,给她倒了杯水。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水杯也不喝,就那么低头看着杯子里冒出的热气,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她说刘董,小刀姐帮我联系了医院,我爸爸的手术已经安排好了,下周一就做。她还给我账上转了一百万,说是你批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还这笔钱,一百万的恩情我这辈子打工都还不起。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她是那种被生活压久了已经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掉眼泪的人。她说她只有用身体来回报,希望我不要嫌弃她。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声音也越来越小,但眼睛没有躲开我,就一直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豁出去的决心。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软,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顺势倒进我怀里,额头贴着我的胸口,肩膀在微微发抖。她抬起脸看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那么仰着脸,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害怕。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仰躺着看我,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轻轻搭在自己小腹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仰面躺下,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看着我,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豁出去的信任。我先帮她脱掉那件浅蓝色工服外套,她配合着抬了抬肩膀,我把她的T恤保留了下来,她似乎因为这个小小的保留而稍微放松了些。伸手到她背后解开内衣扣子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然没有躲。内衣被轻轻抽出来放到一旁,隔着那件薄薄的白T恤,我已经能看到她胸前微微凸起的两点。我的手伸向她牛仔裤的扣子时,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还是主动抬了抬腰让我脱得顺畅些。牛仔裤褪下来,露出里面那条普通的纯棉内裤,白色底上印着几朵淡粉色的小花,腰头的松紧带已经有点松了,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不是水渍,是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的信号。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喉咙里漏出半声惊叫。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发出了那种声音。我把她的内裤也褪了下去,从脚踝上轻轻抽走。她现在是半裸的——那件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搭在她上半身,遮住了锁骨和半张脸,下半身却一丝不挂,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往里扣。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在室内干活养出来的白,不是娇生惯养的苍白,是底子好、加上十八岁新陈代谢快的天然白。胸脯不大但形状极好,是少女特有的那种挺翘,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顶端两颗是浅浅的粉色,已经硬了。腰很细,髋骨微微凸出来,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是一颗小小的漩涡。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比别处更白更薄,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她两腿之间只有一片稀疏的软毛,颜色极浅,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覆盖着下面那处她从没让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我轻轻分开她的腿,她本能地夹紧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慢慢张开。她那里紧闭着,两片淡粉色的小花瓣紧紧贴在一起,像还没开放的花苞,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颜色浅得近乎透明。但缝口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滴。从外面看,洞口那圈淡粉色的嫩肉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被异物侵入过的痕迹。
我俯下身,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眉心。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颤。鼻尖。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唇。她生涩地张开嘴,笨拙地迎接我的舌头,牙齿不小心磕了我一下,她赶紧缩回去,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我笑了笑,又吻上去,这次她好了一点。下巴。脖子。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锁骨。T恤还搭在上面,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继续往下。我撩起T恤,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浅粉色的小东西。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手指猛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是抓。我用舌尖绕着它打圈,一圈一圈,感觉到它在我嘴里慢慢变硬。她整个人都在抖,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我吃了左边吃右边,直到两颗都硬成小石子。然后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眼那里停了很久。舌尖绕着那一小圈凹陷慢慢画圈,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我抬起她的腿,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她的味道很干净。是沐浴露残留的皂香,混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微甜的腥,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到。我用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那道紧闭的肉缝,慢慢地、用力地刮过去。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我的头。她说不要不要,刘董,那里脏。我没理她,用手按住她的大腿根轻轻往两边推开,又伸出舌头刮了一次。这次她没有夹腿,而是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长吟。我用嘴唇含住那颗藏在缝顶端的小豆——她整个人都软了,腰塌下去,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我用舌头一圈一圈绕着它打转,感觉到它在我嘴里越来越硬,从一颗小米粒变成了一颗小珍珠。她开始轻声地哼哼,每哼一声腿根就颤一下。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我的手背。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着,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不得不撅起来。她那里从后面看更清楚了——两片小花瓣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洞口的嫩肉轻轻翕动着,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的屁股不大但很圆,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沟很深。她的屁眼是淡褐色的,一圈细密的褶皱,很小,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我俯下身,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那圈皱褶。
她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扭过头看我,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变了调。她说刘董,那里……那里脏,真的不要。我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床上,告诉她她身上没有一处是脏的。然后我用嘴唇含住了那朵淡褐色的小花,舌尖在上面画圈,一点一点,一圈一圈。那些细细的褶皱在我舌头的温热下微微张开又收缩。她开始哭了,不是那种伤心的哭,是羞耻和快感同时到达极限的那种哭,眼泪一颗一颗掉在枕头上,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不要不要,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塌下去,把屁股更往后撅。
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一边舔她后庭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她前面的洞口,两个地方同时刺激。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我听不懂的话。然后——她就这么在我的舌头下高潮了。阴道深处的痉挛一波一波传来,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整个人软在床上动不了。我把她翻过来,俯下身,把她流出来的水全舔干净,一滴不剩。她用前臂挡住眼睛,不敢看我,嘴里还在说不要,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棉花。
我脱掉裤子。她听见拉链的声音,把手臂从脸上移开一点点,偷偷瞄了一眼。然后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赶紧把脸偏到一边不敢再看。我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她那被舔得完全湿润的洞口,轻轻往前推。她的处女膜是破的——她自己说过,搬货时用力过猛破的——但阴道入口还是紧得不像话。龟头刚挤进去,她全身都绷紧了,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呼。她里面又湿又滑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每进一寸都是新的突破。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俯下身问她疼不疼。她摇了摇头又赶紧点了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说感觉好奇怪,胀胀的,不全是疼。我慢慢往里推进,退一点,再进一点,她能感觉到我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的触感,每次我的茎身摩擦过她阴道壁上的某一片区域她就会轻轻抖一下。终于整根没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说好痛,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不是哭。我停下动作,她似乎看出我的疑惑,他告诉我她的处女膜确实已经破了,但那是她干活时用力过猛破的,没有被男人进入过。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紧皱的眉头,让她安心,说痛就咬我肩膀。她摇了摇头说不用,说她能忍。我把她眼角的泪擦掉。
我就那么停在里面不动,让她适应了将近一分钟。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阴道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死死箍着我了,开始有轻微的舒张。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颤抖,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小臂。我开始慢慢抽送,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都让她感受到我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纹理。她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抬起腰来配合我的节奏,牙齿咬着下唇,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呻吟。她的水越来越多,我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滑,进出之间开始有了轻微的咕叽声。她听到那个声音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却没有躲。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问我她是不是很笨,什么都不会。我说不笨,她很好。她又说她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是觉得好胀,不全是痛,我动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说那是舒服。她脸红了一下,说她不知道,反正她不讨厌。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当时我正用稳定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忽然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一阵剧烈的痉挛,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绞紧了我。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了一弯弓,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手从我的手臂上滑下来,紧紧攥着我的手指。她的眼神涣散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睛半眯着,眼眶里有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哭,是太舒服了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她的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张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的碎发全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
我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她刚从高潮的巅峰滑下来,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阴道壁比刚才更敏感。每次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在轻轻发抖,嘴里开始说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话,说她从来没想过第一次会是这样的,说她以为会很疼,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最后冲刺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变得更粗更硬,青筋突突地跳,马眼已经渗出前液。她感觉到了——她忽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惊讶,说刘董,你在里面变大了,跳得好厉害。我加快速度和力道,她被我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短促的叫声。我闷哼一声,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身体最深处,滚烫浓稠,力道又猛又急。第一股喷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开了。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量又大又稠又烫。她被我射得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惊呼。她说好烫,刘董,你射得好烫。等最后一滴也射完,我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洞口缓缓流出来,顺着腿根淌在床单上,黏稠的、温热的,还带着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一下。
我说你以后就跟着我。她点了点头,把脸贴在我胸口上。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叫了一声哥。那是沈嘉欣第一次这么叫我。她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