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厨房里传来轻微的锅铲声和油花滋啦的响动,空气里浮着一股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我翻身坐起来,套上裤子,光着脚走出卧室。小刀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深灰色西装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完全看不出昨晚穿着水手服被我干到瘫软的样子。她听见脚步声,回头冲我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刘总,早。早餐马上好。”我说早。她低头继续翻锅里的蛋,耳根却悄悄红了一小片,吃完早饭,小刀跟我说,晓瑞今天十一点在总部见面。“顺便去巡视一下公司,”她把我的西装外套从衣柜里拿出来,挂在手臂上,“您好久没去总部了,正好一起看看。”我点头。
十一点,晓瑞准时出现在总部。小刀把人领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翻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抬头一看,小刀领进来的是个高挑姑娘,大概一米六八,穿着深灰色西装套裙,裙摆刚过膝盖,小西装的腰线收得很利落,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蝴蝶结。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稳重的声响。她五官很立体,眉毛浓密修长,眼睛是标准的杏眼,眼角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不大,但很亮,衬得她整个人干练又精致。
她从门口走进来的那几步,腰背挺直,步伐不急不缓,西装裙包裹着她饱满圆润的臀部,每走一步裙摆都轻轻荡一下。她胸前衬衫被撑得微微绷起,纽扣之间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蕾丝的轮廓。腰很细,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然后再往外展开成熟女性特有的宽胯。小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高跟鞋把她的腿型拉得极好看。她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英女管理者的气质——冷静、克制、不容侵犯。但正是这种禁欲感,反而让人更想看她失控的样子。
小刀给我们做了简短的介绍,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剩我和她两个人。她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问她之前做什么的,她一五一十地答。语气不卑不亢,但手指偶尔会绞一下——这个小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
聊着聊着,她忽然停下来,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把她的情况全部告诉了我。她家里是重组家庭,高中毕业那年,继父趁她睡着又喝了点酒,把她强暴了。她疼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射精了,还内射了。她不知道他是一插进去就射了还是已经抽插了很久,只知道醒来的时候下面全是血和黏糊糊的东西。她没有忍,直接报了警,把人送进了监狱。我问她判了多少年,她说五年,后面不知道怎么操作,三年就出来。但代价是她母亲也跟她闹掰了——她妈骂她是扫把星,说她毁了她的家。她从那天起就没了家。大学是自己贷款上的,被套路了,利滚利已经欠了八十万。
“小萱学妹已经和我谈好了,”她看着我说,“但我还想看看工作环境,考虑考虑。”我说行。于是中午我们三个人——我、小刀、晓瑞——在总部餐厅一起吃了顿便饭。小刀在饭桌上活跃得很,不停给晓瑞夹菜,说公司怎么怎么好、我怎么这么好。晓瑞偶尔笑一下,笑容很淡,但很好看。
吃完饭晓瑞回去了。下午我巡视了商行档口和仓库贸易,小刀跟在旁边做记录。几个老档口主看见我都远远打招呼,我从他们的眼神里看见自己的分量——是刘总。等一切忙完回到车上,天已经差不多黑了。小刀坐在上驾驶上,系好安全带,看了我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刘总,我今天来姨妈了。我嗯了一声。她又说,不过晓瑞那边煮好晚饭了,她一个人住,说想请你过去吃顿饭。然后发动车子,送我到楼下,说,晓瑞在六楼,我就不上去了,我得回去洗澡。这丫头,越来越懂事了。
我坐电梯上去。晓瑞租的是一套单身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带个小厨房和小卫生间。她来开门的时候已经换掉了白天的职业装,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宽松的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有点大,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袖子长长地盖过手腕;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麻短裤,裤腿宽宽的,刚好露出她大腿中间那段。头发散开了,不像白天盘得一丝不苟,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有一点自然卷。卸了妆,脸上的豆沙色口红没了,眉毛淡了些,皮肤反而更显白,透着刚洗完脸那种干净的润泽。整个人没有了白天的凌厉和干练,只剩下属于二十三岁女孩子特有的青春和柔软。
她侧身让我进门,低头说了句“刘总您进来,菜已经好了”。转身往厨房走的时候,短裤裤腿扫着她大腿根,腰肢在宽松的针织衫里晃出隐约的弧线。
饭菜已经在茶几上摆好了。两菜一汤,清炒菜心、清蒸鲈鱼,还有一锅玉米排骨汤。她说不知道我口味,就按家常菜做了。我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她坐在旁边,安静地给我盛汤,偶尔夹一筷子菜,自己吃得很少。吃完饭她收拾碗筷,让我去洗澡。她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干净浴巾递给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有准备男士睡衣,你先用浴巾吧。”
单身公寓的卫生间很小,洗手台上摆着她的洗面奶和一瓶爽肤水,都是最简单的平价品牌。墙上挂着一个浅粉色防水收纳袋,里面插着梳子、发夹,还有一支快用完的润唇膏。墙角的不锈钢架子上晾着几件还没收的内衣裤——一套是浅蓝色的纯棉内衣,另一套却让我多看了两眼:黑色蕾丝的半透明内衣,内裤是同款的,裆部细得像一根线。这种火热的内衣和白天那身禁欲系西装、现在这身柔软的居家服,形成了剧烈反差。
我洗澡的时候鸡巴就已经硬邦邦的了。这公寓里到处都是她的气息,墙上挂着的内衣、洗手台上那支用得快见底的唇膏、空气里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全都在无声地撩拨着我。我裹着浴巾出来,光着上身,头发还滴着水。她正坐在床边翻一本杂志,看见我出来,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站起来,把我按在床沿坐下。她绕到我背后,打开吹风机,开始用手指轻轻拨着我的头发。她的手指很细,力度也轻,从头皮到后颈,轻柔地穿进我的头发。我闻到她自己身上那股干净的香皂味,混着她呼出的热气,轻轻喷在我耳后。
我伸手从背后摸上了她的屁股。隔着那层薄薄的棉麻短裤,我的手覆上她圆润饱满的臀部,轻轻捏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浑身僵硬,但没有躲开,只是手指死死攥着吹风机,指节发白。她没说话,呼吸却越来越急。我把吹风机关了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顺势把她横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我俯身亲她。她的嘴唇很软,但很凉,紧紧闭着,浑身僵硬得像块木板。她两只手抵在我胸口,不是推,是本能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呼吸又急又乱。我慢慢亲她,不急不躁,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耳垂。她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一点,抵在我胸口的手也慢慢收回去,攥成了拳,放在自己身侧。我脱她的上衣,那件米白色针织衫从她头顶被褪下去,露出她里面穿的黑色短款吊带背心。我没脱那件吊带,只是把它往上推到锁骨,露出她的胸。那两团乳房比我隔着衣服估计的还要大——是真正饱满的圆球形,乳肉很嫩很白,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乳晕是浅浅的棕色,不大不小,但乳头很大,是浅浅的棕色,现在已经充血硬挺得像两颗大红豆。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左边那颗小东西,用舌尖绕着它打圈。
她的反应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剧烈。手指抓着我肩膀,指甲陷进我皮肤里,整个人突然弓起来,又被我压住。她用手按住自己的嘴,硬是把那声尖叫压回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唔——”。我用舌尖继续绕着那颗乳晕画圈,然后用嘴唇含住乳尖轻轻一吸。她的腿忽然蹬了一下,膝盖撞在我腰侧。我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乳头磨了一磨。她终于忍不住了,松开了捂住嘴的手,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我继续往下舔,亲她平坦的小腹,亲她肚脐周围那圈薄薄的软肉,亲她胯骨突出的边缘。她一直在抖,不是兴奋的抖,是紧张的抖——那种害怕又强迫自己放松的抖。
我的手勾住她短裤和内裤的裤腰,一起往下褪。她忽然伸手拦了我一下,抓住我的手腕。那一下力道很轻,但手指在发抖。我停下来,看着她。她看着我,眼眶有点红,眼神里全是不安和挣扎——然后她慢慢松开了手,把脸别到一边,睫毛轻轻颤着。
我褪下了她最后的遮蔽。她的逼完整地呈现在我面前。阴阜上的毛毛不多,是细细软软的一小丛,浅浅的棕色,只有稀疏几根,完全盖不住底下的形状。两片大阴唇很薄很紧,紧紧并拢着,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只在缝隙处透出一丝更深的粉。我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薄薄的唇瓣,里面露出更嫩的小阴唇,是水红色的,像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贝肉,湿漉漉地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顶端那颗小花珠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浅得像没有颜色,几乎透明。她的洞口很小,边缘干净,紧紧闭合着,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这姑娘今年二十三岁,可她这里的模样还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我俯下身去舔她。她浑身又僵住了,但这次不一样——她的腿没有再夹紧,而是慢慢往两边打开。我的舌头沿着她大阴唇的轮廓轻轻画了一圈,然后挑开那两片薄唇,舌尖点在她顶端那颗小花珠上。她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啊——”。我用嘴唇含住那颗小花珠,轻轻一吸,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了,手指从床单抓到我头发上,不是推,是抓。我的舌沿她整道肉缝从上到下滑过,停在那个小小的洞口,舌尖轻轻往里顶了顶。她的水已经出来了,不是很多,但足够湿滑,透明的,带着淡淡的甜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
就在这时候,我身上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了,滑落在床沿。我赤裸地跪在她腿间,鸡巴直直挺着。十八厘米,粗大坚硬,龟头胀得发紫,青筋盘绕在茎身上,最粗的那条突突地跳,整个阴茎向上翘起,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她低头看见我鸡巴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微微张开,盯着我胯下那根巨物,呼吸都停了半拍。她一定没见过这么大的。她之前唯一一次被进入是那个畜生继父趁她睡着的时候,她疼醒来就结束了,根本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现在这根鸡巴就直直地杵在她面前,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都大、都狰狞。她眼神里有明显的恐惧,但她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鸡巴上移开,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口,但眼睛在说: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我扶着她的腿,轻轻分开。她的腿很配合地分开了,但大腿肌肉还在微微发抖。我把龟头对准她的洞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让龟头前端轻轻顶着她那道已经被我舔得湿淋淋的肉缝。她洞口那一圈嫩肉立刻裹住了我龟头的前端,热得烫人。我轻轻往前推进一点点——只进了半个龟头。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了,手抓住我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她没叫疼,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眉毛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比刚才更多了,眼角已经湿了,但她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放松,”我说,“我不会一下子进去的。”
她点了一下头。但她还是没法放松。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那不是紧致的紧,是紧张的紧——是被伤害过的身体在拼了命自我保护。我只进了一小截龟头,就被那圈僵硬的肌肉卡住了。她的里面其实很湿,水也够多,但那层肌肉硬是不肯松开。
“深呼吸。”我把手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按着,“吸气,憋住,然后慢慢吐。”
她照做了。深吸一口气,憋了两秒,然后慢慢吐出去。我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肌肉随着呼气松开了一点。我趁机又往前推进一小截——整颗龟头进去了。她的洞里热得像火炉,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龟头,紧得我头皮发麻。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压抑的呻吟。
“还疼吗?”我问。
她把手从嘴边拿开,很小声地说:“不……不疼。就是……撑得厉害。”
“要不要继续?”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有催她,只是把一只手放在她腰上,轻轻抚着她紧绷的肌肉。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我,点了一下头。
我慢慢推进去。那种感觉和进入任何女人都不同。她只有过一次被强暴的经历,那次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只有疼痛和撕裂。她的阴道从没被真正扩张过。现在我的龟头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她的肉壁像被推开的层层花瓣,每一层都更紧、更热、更湿。她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着我,不是主动的夹吸,是被动地被撑开后本能地收缩、挤压、痉挛。那种紧致不是练出来的技巧,是真正的少经人事——像一个从没被真正扩张过的通道,正被我的粗大强行撑开。她里面很湿,但还不够滑,我能感觉到她肉壁上每一道细密褶皱都在摩擦我茎身。她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一滴没掉下来的泪。她在用尽全力放松,但我每一次推进,她都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绷紧,然后再强迫自己松开。
等我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我的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那团软肉,她没有叫,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我停在里面,给她时间适应。她的阴道在无意识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在测量我鸡巴的尺寸。我停了好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慢慢抽送。由浅到深,由慢到快。她一直压抑着自己,没有放声叫,只是每次我顶到深处的时候,喉咙里会漏出一声短促的“啊——”。那声音不是故意压抑的,是她还不习惯放开自己,还不好意思。她身体虽然僵硬,但水慢慢多了起来,交合的地方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比我想象中快。我正抽送着,忽然感觉她阴道一阵剧烈的痉挛,肉壁从四面八方收紧,死死箍住我整根鸡巴。她整个人都拱起来了,手指掐进我后背的肉里,头往后仰,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啊——”。脸从额头红到脖子,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伤心,是纯粹生理性的泪水。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像要从皮肤下跳出来。阴道里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在我龟头上,浇得我整个龟头都麻了。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得很夸张,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不停地抽,每次抽搐都从体内传来一阵更猛烈的收缩。她大概高潮了两到三次,每次都是这样——突然绷紧,剧烈痉挛,然后慢慢瘫软,过一会儿又被我操得绷起来。
最后我冲刺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完全软了,躺在床上任我进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声。她的阴道被我操得又湿又软,但高潮后的嫩肉更敏感,每次我顶到深处她都还是会轻轻抽搐一下。我最后一下顶到她最深处,精液喷薄而出,打在她子宫口上。第一股精液喷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被烫到了。我内射的量很大、浓稠、滚烫。我在她体内释放了好久好久。等我终于射完,从她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我的鸡巴往上一弹,龟头上还沾着最后几滴白浊。她的小洞口没有立刻闭合,周围一圈被操得发红,然后浓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那个还微张着的洞口缓缓流出来。精液不是很浓,流到白色的床单上。我伸手轻轻挤压她大腿根部,又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床上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半夜十二点,我醒了过来。房间里有灯光,不是很亮,是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我睁开眼,她正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头,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她看见我醒了,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我。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深,里面有我刚认识她时没见过的柔软,也有我一直知道她有的倔强。沉默了很久,她忽然轻声问我:“我不是处女,你会嫌弃我吗?”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手掌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她。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安抚,是深的、绵长的。她愣了一秒,然后开始回应我——这次不是僵硬的承受,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张开嘴,舌尖笨拙地探过来,碰了碰我的嘴唇,又缩回去,又探过来。我搂紧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她的腿自己分开了,缠住我的腰。
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不一样了。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柔软的、主动的、渴望的。我进入她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感的“啊——”。不像第一次那样压抑自己,她开始放声地叫,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很媚。她的腿紧紧圈着我的腰,手臂环着我的背,手指在我后背来回抚摸。我加快速度的时候,她全身都在配合我,腰自己往上顶,屁股自己调整角度,让我进得更深。她的里面还是那么紧,但已经完全湿透了,嫩肉包裹着我,不再是痉挛和紧张,而是有节奏的收缩和吮吸。她在我身下不停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得开,好像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东西都喊出来。她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浑身抽搐着,阴道里滚烫的液体喷了我满腹。这一次她高潮了大概有三到四次。每次我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痉挛,从子宫口到阴道口整条甬道都在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她的淫水多得把床单湿透了,每次我抽送都能听到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
最后我冲刺的时候,她双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我低吼一声,把精液再次射进她体内深处。她眼睛瞪得很大,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身体又一次抽搐起来——她在我射精的瞬间又高潮了一次。我射给她第二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不是身体被掏空的那种软,是那种终于安心的、被接住的软。做完之后我们去洗澡,她的浴室站两个人有点挤,但她没抱怨,只是低着头帮我搓背,水花溅在她脸上,她伸手擦了一下,忽然笑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
我们重新躺回床上,她缩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还轻轻攥着我的手指,像抓住了什么放不下的东西,像怕松开就跑掉一样。她的身体终于不抖了,肌肉也彻底松弛下来。我低头看着她,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看见她嘴角微微翘着,眼皮很沉,睫毛已经完全耷下来。她睡得很踏实——不是那种强撑的体面,而是把所有防备都卸掉之后,知道身边这个人不会伤害她,于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那种踏实。我看着她,闻着她头发上还残留的淡淡洗发水香,心想:她也有一个从来没人碰过的处女膜。那不是长在身体里,而是长在心里——在她那层被暴力撕开的伤口下面。那里从未有人抵达。今晚我到了。窗外是广州深夜的万家灯火,我搂着怀里这个终于放下心结的姑娘,也沉沉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