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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之破处篇
2026-05-26 15: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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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宝马530是新的,皮革味还没散尽,高速上跑起来稳得像艘船。我这三年没日没夜地干,宁波的公司已经稳定,杭州的公司刚站住脚,上海这边又要铺开,一辆好车是刚需,不是享受。奔驰E和S级是给上海分公司撑门面的,我自己开这辆五系,觉得挺好。

从杭州总部出来,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日程——下午得赶到上海,明天一早有个品牌方要谈直播供货的合同。电商公司已经做到全国货源对接了,四十个人三班倒,流水跑起来像印钞机。趁热打铁又搞了优品仓,专吃品牌撤柜尾货和美妆库存,这赛道利润高,但吃现金,七十个人光是工资一个月就大几十万。好在流水撑得住,账上趴着将近两亿,够我再折腾一阵。

最狠的一步是上海这边公司,专做资本金融风控的,不做实体货源零售业务。我在宁波那两年看明白了,电商的下一个风口就是直播,谁先铺好供应链,谁就能吃红利。杭州这边光物流车队就配了十台各式样的车,奥德赛两台、一台GL8撑台面,一百二十号人,全是精挑细选的老手。

正琢磨着,手机响了。我看一眼屏幕,是小萱打来的。我接起来,她那边声音有点嘈杂,听着像在学校走廊里,她语速很快,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哥!我选了上海财经大学的会计学!厉害吧?你在哪?”

我说:“我刚好在上海。”她“啊”了一声,然后电话就挂断了。我愣了一下,打回去,她说刚才太激动按错了,明天就来找我。我挂了电话,靠在驾驶座上,手指敲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刚才她那个兴奋的声音。

她说要来上海上学。这边的公司刚起架子,我本来就要常驻上海,现在她又要来——我忽然觉得这辈子好像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近过,哪怕是小时候天天抱在怀里,也没有。我发动车子,直奔上海,没回公司,先去了一趟佘山别墅区。

那套独栋别墅我看过一次,三层,带个花园,总价8600万,全款拿下了。我让销售把合同打出来,业主写她的名字。她这辈子还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我给她。别墅是精装的,就差个人味儿。

第二天中午,我开车去虹桥机场。路上经过花店,进去挑了一束火红的玫瑰。店员问先生送女朋友啊,我说送妹妹。她笑着说,妹妹也喜欢玫瑰?我没接话,付了钱,捧着花走了。到了机场,我把车停好,捧着花站在到达口等着。我看了一眼手表——三点,她三点半才落地。我就在那里站了半小时,捧着花,周围人来人往,有人侧目,我没在意。

然后我看见她了。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外面罩了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头发长了很多,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长高了——一米七的个子,在人群里一站,比其他女孩高出一截。她脸上还带着学生气的清纯,眉眼间却已经有了大姑娘的俊秀。她的胸不算大,但圆润挺拔,把连衣裙的前襟撑出两道自然流畅的弧线,腰细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她拉着行李箱往出口走,马尾在脑后轻轻摆动,步履轻快,像踩在云上。

她一眼就看见了我——或者看见了我手里的花。她的眼睛先是一亮,然后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推,整个人朝我跑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扑进我怀里。我把花塞进她手里,她的手臂穿过我的肩膀,搂住我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周围有人侧目,有个阿姨还冲我们笑了笑。她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闻到她发梢上那股熟悉的洗发水味道,还是那个牌子,小时候我给她买的那个。

在车上她跟我絮絮叨叨了一路,说高考前那段日子有多累,说她每天学到凌晨两点,说班里那个讨厌的男生又给她写情书了,说她怕考不好,辜负了我。“哥,”她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终于不用怕了。”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车子开进佘山别墅区时,她张大了嘴,从车窗往外看那些掩映在绿树里的独栋大宅,然后转过头问我:“哥,这是哪里?你走错了吧?”我说:“没走错,这是我们新家。”

她站在别墅门口,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三层欧式建筑,门口是个小花园,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草坪绿得像铺了层绒布。她看了一会儿,转头问我,声音有点发抖:“哥,这你买的?”我说是,漂亮吗?她哇地一声哭了。不是那种默默流泪,是哭出声来,像小时候终于等到我回家那次一样。她转过身,把脸埋在我胸口,眼泪把我衬衫前襟全打湿了。

“我们也有大房子住了。”她闷在我胸口,声音带着鼻音,却又带着笑意。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说:“你喜欢就好。写在你的名下,是你自己的房子。”她从我胸口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伸手抱住我。她把脸贴在我胸口,静静抱着我,没有说话。

然后她松开手,擦了擦眼泪,看着我,眼睛还红着,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她拉着我进了屋,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每间房都推开看看,阳台也要站一站,花园里绕着走了一圈。到了顶层的那个露天露台,又到那个观景浴缸,她眼睛红红的,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口气说:“哥,帮我洗澡。”然后拉着我走,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浴室很大,比我们广州那个出租屋的厕所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一个大浴缸靠着落地窗,窗外是别墅后面那片竹林。她站在浴缸旁边,背对着我,伸手拉开裙子后面的拉链。白色连衣裙从她肩膀滑落,堆在脚踝上。她解开内衣的背扣,褪下内裤,然后转过身来,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

我26岁。她18岁。我等了她14年,她追了我14年。但此刻我们只是两个人,站在一栋属于我们自己的别墅的浴室里,面对面,赤裸相对。我看着她,从上往下。她的肩膀不再是我记忆里那窄窄的、硌人的单薄,而是有了柔和的弧度,锁骨还是那么清晰,但周围的肌肤丰腴了些。她的胸脯不是很大,但圆润、白嫩,像两只刚出笼的、还冒着热气的小馒头,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微微翘起。她的腰很细,从肋骨到髋骨收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小腹平坦,肚脐眼是一颗小小的漩涡。她的屁股更圆了,不是少女的那种紧实,而是开始有了女人柔软丰腴的弧度。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白更薄,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然后是她那里——她18岁了,仍然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细细的粉色缝隙,叫白虎一线天。她微微低着头,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搭在浴缸边缘。她的睫毛很长,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她咬了一下下唇,然后松开。

我脱了自己的衣服,走到她面前。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雾,但更多的是期待。我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嘴唇。她闭上了眼睛,嘴唇软软的,温热的,带着她来之前在飞机上喝的那杯橙汁的微甜。我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她嘴里,她的舌头像一只胆怯的小猫,先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迎上来。我的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哥。”她在我亲吻的间隙轻轻叫我。我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她。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洗澡。”她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笑了,拿起花洒,调到温水,先帮她把头发淋湿。水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流过她的肩膀,她的胸口,她的小腹,一直流到她腿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我挤出洗发水,搓出泡沫,像小时候那样,仔仔细细地给她洗头。她闭着眼睛,乖乖地仰着头让我冲水。然后我给她打沐浴露,从脖子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洗。她始终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洗到她胸口时,我的手停了一下——她的皮肤比我摸过的任何东西都更滑更嫩,像刚剥壳的煮鸡蛋。洗到小腹时,她轻轻抖了一下。洗到腿间时,她夹紧了腿,然后慢慢打开。

她给我洗澡时,手指有点笨拙,但洗得很仔细。她给我打沐浴露,从我的脖子往下抹,抹到胸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锁骨,然后继续往下。她的小手滑过我小腹的时候,我绷紧了腹肌,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抿嘴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她握住我时,我闷哼了一声。她仔仔细细地把沐浴露涂在每一寸地方,包括那里。她的手很软,动作很轻。冲干净泡沫,我们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面,水汽氤氲。我伸手关掉水,把她的湿头发拢到耳后,低头看她。她仰着脸,水珠还挂在她的睫毛上。

“抱我。”她轻声说。

我弯下腰把她横抱起来——还是像以前那样,她两只手勾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喷在我皮肤上。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皮肤和皮肤之间没有阻隔,她的体温比我的低一点,微微发凉,但贴上来的一瞬,我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下腹涌。我用浴巾把她裹住,抱着她走出浴室,走进主卧。我把她轻轻放在那张大床上,她躺在雪白的床单上,浴巾散开,露出她光裸的身体。

我躺在她旁边,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眼睛直直看着我。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说:“哥,我18岁了。”我说,我知道。她又说了一遍,哥,我18岁了。她不是告诉我年龄,她是在告诉我,那个她从十二岁就做好的决定,现在可以兑现了。我伸手摸她的脸,她的皮肤是滚烫的。

“你想好了?”我问她。

“嗯。”

“这条路会很难,你想清楚了?”

“还能比你当年更难吗?”她仰起脸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12岁带我来广州的时候,你觉得难吗?”

是呀,还能比那时候更难吗?我把她压在身下,手肘撑在床单上,低头吻她。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我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嘴里搅着,她回应着我,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抱住我的背。我移开嘴,亲她眉心,亲她鼻尖,亲她下巴,亲她耳垂。含住她耳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哼叫。然后是脖子,锁骨,再往下,她的胸口。她刚才被我亲得有点肿,颜色更红了,微微凸起,像一颗刚剥出来的小珍珠。我用嘴唇含住它,舌头绕着它打圈,然后轻轻一吸。

“嗯……”她咬着唇,手抓着我的头发。我吃了左边吃右边,直到两颗都硬得硌舌头,我才继续往下。肚脐,小腹,我往肚脐眼里轻轻戳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我用鼻尖蹭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停在她的腿间。她那里还是那么好看——光洁的,白皙的,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细的粉色的缝。我用手指轻轻撑开那两片花瓣,看见里面更嫩的粉色,那颗小豆微微探出头来,下面是一个极小的洞口,小得我怀疑自己的手指能不能进去。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轻轻刮过那道缝。她腰都抬起来了,嘴里叫了一声“哥”。她那里的味道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微咸的,滑腻的,干干净净的,有一丝丝腥气。我用嘴唇含住那颗小豆,用舌尖快速地弹它,用嘴唇抿它。她的腿想夹紧,我轻轻按住,然后舌头继续往下,在她的洞口画圈。她的水渗出来了,透明的,滑滑的,我把它们都咽了下去。

然后我继续往下。我抬起她的腿,让她的膝盖弯起来,把她的屁股微微抬离床面。她那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前面是她湿淋淋的嫩逼,中间是那段会阴,后面是她小小的、淡粉色的屁眼。她意识到了我的视线,羞得声音都抖了:“哥……别……”我的手托着她屁股,手指在她两瓣臀肉上轻轻按着,俯下身,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小小的菊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不要!哥!不要舔那里!”她扭着腰想躲开,但我托着她的屁股,她躲不掉。我用舌尖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画圈,那些褶皱在我的舔舐下微微收缩,又松开,再收缩,再松开。我试着把舌尖轻轻戳进去一点点——好紧,比她的阴道还紧,那一圈肌肉紧紧箍着我的舌尖,滚烫的。

“哥——!”她叫着,然后一声短促的闷响。她放了个屁。还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她整个人都傻了,然后开始哭——不是伤心的哭,是羞到了极点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哥……我错了……哥你别舔了……我控制不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的身体还在抖,但那不是抗拒,是她快到了。

我继续舔她,从她的菊穴往上,来回扫过她整道会阴,含住她的小豆,用力一吸。她的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了起来,一股更浓、更滑的液体从她那个小洞里涌出来,直接喷在我脸上。我大口咽下去,直到她瘫软下来,大口喘气。

我爬上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她喘匀了气,伸手往下,握住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轻轻按在自己的腿间。她自己翻开了那两片大阴唇,把我夹住。像那次一样,我磨着她,龟头蹭着她的小豆,蹭着她那道肉缝,蹭着她那个小小的洞口。每蹭一下,她的睫毛就颤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她的洞口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我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微微翕动着,像在吻我的马眼。我磨得很慢很慢,我想让她准备好。但我自己快要炸了。

然后她忽然往前挺了一下腰,把我的龟头整个含进去半截。我浑身都僵了——那圈嫩肉箍着我龟头,又湿又滑又紧,还会往里吸。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我一点点地往里推,才进去半个龟头,就被箍住了。她里面热得发烫,紧得寸步难行,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龟头前端,像在推我出去,又像在吸我进去。我退出来一点点,再往里送,这一次进了一个完整的龟头。她轻轻皱了一下眉,我停下来问她疼吗。她说有一点,让我继续。我又退出一点,再进一点,一点一点地,来来回回,像在撬一道世上最珍贵的锁。终于我的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韧韧的东西。——她的处女膜。我停住了,低头看她。她咬着嘴唇,手指抓着我的小臂。

“小萱,就是这里。”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她的手环住我的后颈:“哥,你来吧。我不怕。”“痛你就咬我。”我哑着嗓子说。她摇了摇头,然后自己抬腰,往我鸡巴上迎了一下。接着我沉腰——那一层薄薄的膜被我顶破了。我感觉到那层膜在我龟头上弹了一下——像捅破了一层极薄的纸,然后她轻声“嘶”了一下,咬着唇没有叫,眼角挤出一滴泪,指甲掐进我手腕上。那一瞬间我感到她阴道痉挛了一下,收紧又松开,然后一股暖暖的、黏黏的东西从里面淌出来,几缕淡粉色的血丝顺着我鸡巴往下流。那是她的血,是她的第一次,是她破了处的证明。我没有再往里送,停在那里让她适应。她里面因被异物侵入而本能地痉挛着,那层层嫩肉死死箍着我的龟头,又紧又烫,像有一圈小嘴在不停地吮吸。

“哥……全进来……”好一会儿她颤着声音说。

我再次沉腰,把剩下的全都送了进去。我感觉自己像钉入了一块温热的、紧致的黄油——她的阴道太紧了,紧得我每进一寸都要用点力气。她的内壁裹着我,层层叠叠的嫩肉从我龟头一路裹到根部,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在吸吮。我感觉自己茎身上的青筋被她柔软的内壁轻轻刮着,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她里面热得发烫,那种热不是体表的热,是从深处涌出来的、能把我烫化的热度,这种热度让我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发麻。我终于进到了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她子宫口那圈软肉——它紧紧箍着我马眼周围的区域,又软又烫。

“哥……好涨……被你撑满了……”她颤着声音说。

“疼吗?”

“不疼……就是涨……你动一动……”

我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挽留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鸡巴,每一道青筋都被她的嫩肉轻轻刮蹭着。那种包裹感太强烈了,我感觉自己能描绘出她阴道里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抽出的时候她把我往外推,送入的时候她又把我往里吸。这吸和推之间,我头皮发麻,只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射出来。我开始缓缓加速,每一下都尽量顶到最深处。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也越来越烫。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眼睛半闭着,睫毛一直在颤。

“哥……再快一点……”她轻声说。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水渗出来,和她的处女血混在一起,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我能感觉到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会碰到她子宫口那圈软肉,每碰一下她嘴里就漏出一声细细的喘。她开始迎合我,抬腰往我鸡巴上撞,我们每撞一下都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然后她忽然夹紧了我的腰,腿绷得笔直,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阴道壁从子宫口开始,一圈一圈往下收紧,像波浪一样从里向外推,最后那圈紧窄的嫩肉死死箍住我龟头的冠状沟。同时她屁眼那里微微张开又缩紧,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屁漏了出来。她仰着脖子,嘴里叫着我,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抖动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阴道最深处涌出来,淋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我被她夹得差点也交代了,但咬牙忍住了。她还没够,我要让她再来一次。我趁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继续抽送,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更加敏感,每一下抽送她都抖得更厉害。没过多久她又到了——这次夹得比上一次还紧,阴道壁痉挛得更剧烈,屁眼又轻轻张了一下,一个小小的、无声的屁。她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浑身痉挛着,阴道从里到外都在剧烈收缩,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龟头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她又到了第三次时,那个小小的屁和她的高潮一起到来。她阴道痉挛得最剧烈的那一刻,她那里裹着我龟头的嫩肉开始极快速地收缩,像有个温热湿润的肉箍在我的马眼那一圈不停地套弄——我感觉到自己精液从根部一路往上窜。我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紧贴着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精液喷薄而出,重重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那股力道比她三年前那次更强,每喷一次,她的阴道就跳一下,她整个人也随着我的喷射轻轻弹动,好像真被我的精液烫到了一样。我连喷了好几股,她的小穴被灌满了,我那18厘米的鸡巴整个浸在自己的精液里,茎身被那湿滑滚烫的液体泡得又酥又麻,她高潮的余韵还在轻轻收缩,把那些白浊的精液从她阴道深处往外推,顺着我稍微有点软的鸡巴往下流,打湿了我的阴囊,也滴在床单上。

她就这么在我身下喘着,眼角有一滴泪,但她嘴角是翘着的。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窝里,我们俩喘着气,谁也说不出话。她下面还在轻轻夹着我,那是高潮后无意识的痉挛。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呼吸渐渐平稳了,我才想起身去拿热毛巾给她清理。但她一把抱住我的腰,把我按了回去。“哥,别动。”她轻声说,“我想你一直在我里面。”我笑了,说哥太重了,可不能把你压坏了。然后我慢慢往外退。

退的时候,龟头最大的那圈冠沟从她阴道口滑出来,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像开香槟。她已经被灌满了,精液从洞口涌出来,红白参杂,稠稠的,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然后抬头看着我,嘴角翘起来:“哥,你把我灌满了。”我认真看着她,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那股熟悉的洗发水味道。“小萱,”我说,“谢谢你来上海。”

我俯下身亲她额头,然后下床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仔仔细细地给她清理。温热的毛巾擦过她还已经闭合、往外淌着白浊的小洞口时,她轻轻抖了一下。我擦完她,给自己也清理了,然后把毛巾扔进盆里,掀开被子钻进去。我躺在她旁边,她翻过来把头枕在我胳膊上,缩进我怀里,腿搭在我腿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喊了我一声。她说:“哥,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我低头亲她的额头:“嗯,女朋友。”她仰起脸,凑过来亲我下巴:“以后还要当你老婆。”我说:“好,以后当老婆。”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真好。”然后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又浅又匀,嘴角还翘着,就像小时候那样。

看着有些湿的床单,想换,但是晚上可能又要弄脏,心想算了,轻轻抽出手,下床去洗了个澡,这个丫头等下起来应该肚子饿了,别墅还没配置好,只能自己出去买晚饭回来,我可不想她等下一瘸一拐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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