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用在母亲身上那是半点不夸张。

记事起父亲大概也就一个月回家一次,有时候忙起来两三个月才回一次家,母亲的性生活恐怕少得可怜。
母亲有没有出过轨,会不会耐不住寂寞和别的男人偷过情?看了不少绿母文的我很难不这么去想,毕竟欲望来临之时,理智简直不堪一击。
我发现过母亲出轨的苗头,像是含羞欲放的花苞,露出一点点红意。
初中的我乐忠于给班里的漂亮女生写情书,有一封没送出去的情书落到了检查作业的母亲手中,不等她拷问,为了自保的我拉出姐姐当挡箭牌。
“老姐也写过情书。”
一旁看热闹的姐姐愣了一下,瞪我一眼。母亲脸上那副装出来的严肃瞬间表情瞬间崩塌,带上几分八卦和好奇,看向姐姐。
“真的啊,你有喜欢的男生了?”
姐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啦,他瞎说的,是别人给我写的,就那个陈xx,说了你也不认识。”
母亲来劲了“陈xx嘛,我怎么不认识,他爹年轻的时候还追过我诶。”
陈xx这个名字就这么第一次出现在了我和母亲的生活中。玩母亲手机时,我在联系人里果然找到了这个名字,头像是一张拉得老长的马脸,带着个黑色墨镜,姑且称之为老马。
点开老马和母亲的聊天记录,空空如也,干净得不自然。

有一次我做作业母亲在旁边刷抖音,一个公鸭嗓唱的蹩脚情歌来来回回不知道放了多少遍,我听得耳朵起茧,无心作业,扭头看向母亲,眉眼带笑的她盯着手机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我起身假装去喝水,绕到母亲身后时,一张被浮夸特效刷了一层粉的马脸赫然出现在眼前。我看着这家伙张着嘴咿咿呀呀好一阵,母亲才惊觉转头,同时把手机按在自己的胸前,像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先发制人“你不好好做作业在干啥。”
我有恃无恐“喝水,做作业还不让喝水呀。”
母亲瞪我一眼,有些嫌弃“就你屁事多。”
我没吭声,去喝水,漫不经心问了句“这谁呀,唱歌跟鬼叫一样。”
母亲像是没听见,半响才回一句“没谁,一同学。”
要是往常的她早就一句——“你唱的好听”这样怼上来了。
母亲和老马的关系有些不对劲,于是每当我拿到母亲的手机都会翻一下俩人的聊天记录,一如既往的空空如也,干净的令人心慌。
直到那天母亲去洗澡,手机落在了外面的洗脸盆上。往常的她为了避免我偷偷玩她的手机都会带着进浴室,那天却是个意外。

(老图常用)
我顺走母亲的手机,熟练的打开那个聊天界面,大抵是母亲还没来得及删,我看到了这样一段对话。
老马:小情人,在干嘛。
老马:我想你了。
老马:(捂嘴笑)
母亲:谁是你的小情人。
老马:你啊,不是你说的吗。
然后母亲就没再回他。
在去酒店工作之前,母亲还在厂里做过工,好巧不巧,老马也在那个厂里当保安。
关于母亲和老马,这便是我知道的全部,我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有过什么,老马为什么会叫母亲小情人,什么叫“不是你说的吗”。
老马穿保安制服的样子时常在我的脑海中晃悠,像是拉完屎没擦干净屁股,黏黏糊糊的直犯恶心。
或许我该拿微信小号换上老马的昵称和头像,试探一下现在的母亲,不过得等到放寒假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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